凌召沉默着移开手,转而拉着他向前,“那就晚点知道。”
童时拉着宋野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回过身,看见隋新还在那里面挣扎。
她伸出手将他拽了出来,又看着面前的人流和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张了张嘴,半晌只蹦出来一句,“这些人到底是哪来的?”
“这里很像个意识流的体现,无穷无尽地人海、极致的反差、突如的警告……太混乱了……”
隋新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流轻声呢喃,不像是回答童时的问题,更像是在追求根本。
“他们不会来攻击我们吧?”
童时下意识后退半步,略微咂舌道。
隋新随即瞪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求着你说。”
童时讪讪闭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转身拉着宋野跟上江言。
这里是真的一个人没有,如果说前面那些是永远循环的动图,那现在就是一张图片,静止的图片。
一切都太安静了,只有几人的脚步声。
江言只是盯着面前那人拉着他的手腕,突然开口,“早点和晚点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过于突兀,以至于后面几人都下意识停住脚步,怔在了原地。
只有凌召还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迈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江言:“……”神他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他快走半步,与凌召并肩向前,看向不远处极为显眼的404病房,面无表情地张嘴,“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凌召扫了他一眼,眼眸中溢满了笑意,随意开口,“你想当鸟儿还是虫儿?”
江言挣脱开他的手,目不斜视,“你不是让我当晚睡的鸟儿?”
凌召:“……”
气性真大。
他偏了偏眼,鼻尖溢出一声哼笑,一本正经地反驳:“我那是不想让你当早起的虫儿。”
“呵……”江言快走几步,停在404房门口,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却是回头看他,“那我宁愿当早起的虫。”
说罢,他按下门把手,门……没有开。
江言:“……”
童时缀在二人身后,满脑袋问号地听了个全程,回头悄悄戳了戳宋野的腰,用气音问道:“什么鸟儿虫儿的,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宋野反手握住她的手,“你不必理解,安心走就是。”
童时撇撇嘴,斜了他一眼,“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宋野静静扭头望向前方,“不知道……”
童时:“……”不知道你说什么说。
她又去看隋新。
隋新只是闭紧嘴巴摇了摇头,几步走到了童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