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扭曲?”
凌召没有接他的话,呢喃了这句话后,站在原本的楼梯处抬头望上去看,一丝痕迹都没有。
他转身看向还在原地的江言,“他们可能只是被传送到了某个地方,更像是不让我们去找东西。”
跟上来的江言顺着他先前的目光去看,突然福至心灵般,“难不成,这座古堡是活的?”
他又抬头看了眼那二楼,便头也不回地进了一个没去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先前那一个有着明显的不同,更像是一个保姆的房间,里面放满了孩子的衣服,江言拎起一件,打量了一番,“这衣服……是那些娃娃身上的……”
凌召的目光落在江言的手上,“这些衣服不像旧的……”他抬眼,去看江言的脸,接着道:“还是说,这些衣服根本就是给我们准备的?”
江言的目光依旧放在眼前,听了这话,也没反应,只是盯着面前的衣服,“用来禁锢灵魂么?”
凌召轻笑一声,伸手把他手上的衣服抓了下来,“别盯了,再盯也盯不住个所以然来,”他顿了顿,又去推搡江言往外走,“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顺着他的动作,江言再次来到了消失的楼梯底下,关乂正站在那里,盯着上面看。
而那对双胞胎正站在他身旁,似乎在说这些什么。
关乂余光看到他们过来,只是道:“剩余的房间我们都看过了,没什么线索。”
江言偏头去看推着他走的凌召,向上挑了挑眉,“你展示一下?”
凌召一怔,随即被气笑了,毫不客气地拍过江言的头,“我长翅膀了么?”
他说着,往上去看,喊道:“那位小姐……”然后,他顿了一下,又偏头去看江言,“她叫什么来着?”
他这话的声音毫不避讳,江言还没回话,一道没好气的声音从上头飘了下来,“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以后直接喊我林姐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条从天而降的绳子,那道声音接着道:“我们刚刚翻出来个绳子,我试了试,挺结实的,我拉你们上来。”
凌召当她的话不存在,拽了拽那根绳子,自然地回头,去看那对双胞胎,“女士优先?”
青女推了推素娥,伸手接过绳子,牢牢固定在她的身上,抬头冲着楼上喊道:“可以拉了。”
绳子晃晃悠悠地上升,素娥紧紧闭着双眼,丝毫不敢向下看一眼,等终于到了顶,她才瘫坐在地上,不停道着谢,随即,又将绳子扔了下去,声音颤抖,“姐姐,快上来。”
青女看了剩下的几人一眼,被拉了上去。
而凌召视线却扫过一边,“你两谁先上?”
被他视线扫到的江言后退一步,去看关乂。
关乂看了这两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利索地将绳子困在自己的身上,冲上面比了个“OK”的手势,半天没有动静,又拽了拽绳子,表示自己好了。
凌召看他在那比划了半天,才被缓缓拉了上去,扭头就冲着江言笑道:“比你还没嘴。”
被调侃的江言闻言斜了他一眼,转身就去了先前他们出来的房间。
凌召喉间溢出一声闷笑,看到他的动作,挑眉道:“怎么?去拿件衣服穿?”
江言不语,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他回来时,那跟绳子又下来了,凌召正百无聊赖地拿着那根绳子……翻花绳。
江言:“……”
真有闲情逸致。
“你怎么不上去?”
凌召停下手中的动作,闻言,抬头去看他,月牙眸弯得厉害,嘴角的弧度很深,他边解开那绳子,边不着调地回话。
“万一我上去了,只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某个小朋友怕不是要伤心地哭鼻子了?”
江言:“……”
他神色冷淡地看着凌召,突然伸手拽过那个绳子,扯了下嘴角,利落地在自己身上捆了两圈,才掀起眼皮看向凌召,“ 那也挡不住某人失踪的步伐……”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凌召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却只是看他,“谁失踪了?”
江言已经偏过了头,拽了拽绳子,上面像是就在等这个信号一般,把他拉了上去。
江言上升的过程中,还不忘低头去看凌召,看着他慢慢的变小,突然有点心慌,但也就一瞬,他只知道,他找到了就不会再放任某人离开了。
等凌召上来后,林悦利落地收了绳子塞进了身侧的医药箱。
然后,才看向刚刚上来的几人,目光在江言和凌召身上停留了几息,眼神略带嫌弃,“我们刚刚简略看了一下,这里应该是这个古堡主人的卧室等等,在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张判令,在主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