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损失大不大?报案了没?”迟拓心疼那些白花花丢了的钱。
张老板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叹息道:“说来也奇怪,卖得上价的多肉都好好的,丢路边都没人要的反而被偷了不少。”
“偷花贼辛苦工作一晚,倒贴油钱八块。”迟拓犀利点评。
张老板哈哈大笑,边笑边说:“不闲聊了,今天孙女过生日,要早点回去。”
见张老板走远,迟拓扭头看向室内。
小白狗倪波躺在花架最底层嚎个不停,菟十七妹趴在收银台上一脸颓然。
“打击这么大呢?”迟拓笑着问。
菟十七妹和倪波皆不说话。
“不就是一次就找到了本源能力吗?你们有必要这么难过吗。”迟拓活动手指,隐约可见一团彩色在他掌心里跳跃。
菟十七妹艰难地抬头,指正道:“托尼老师,第一,请不要简单的用‘不就是’来概括刚才发生的一切;第二,我备受打击,需要停止明天的……”
菟十七妹话说到一半,突然脑袋一缩,往收银台下方钻。钻到一半,又站直身体,拍着胸脯感慨:“我都忘了,我现在也是代表正义的一方了。”
爬窗回来的白若柳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抓抓脑袋,脚步有些拖拉地走到迟拓面前:“管理局又给我们小队派了个案子,要去南郊一趟,晚上估计不回来了。”
“南郊?”迟拓想起张老板说的偷花贼,问道:“是不是多肉丢失?”
“你也听说了?”白若柳皱着眉点头道:“连续多日都有多肉丢失,监控和巡夜都一无所获,人界这边就把案子上报到了管理局。”
丢失,那应该会和寻物有关。
迟拓想起自己刚得到的能力,心里有些痒。正巧屋子里倪波嚎得有些难听,心动不如行动,迟拓干脆抓住白若柳的手臂,跃跃欲试道:“我跟你一起去。”
“今天可以不管店里吗?”白若柳眼睛一亮。
迟拓轻飘飘地看了看倪波,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乱叫的小白狗可以做到吧?”
“本大人做不到!”倪波扯着嗓子就喊。
迟拓耸耸肩,抓起电动车钥匙就招呼白若柳:“走了,小白狗这语气,他肯定能行。”
白若柳闻言,头也不回地跟了上去。
只有倪波大人徒留原地,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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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肉种植户老王愁眉苦脸地在巡地。
只因为最近这附近出没得那个小贼,就是专偷多肉的那个偷花贼。
说来也巧,这村里只有老王一个种植多肉的花农,因而所有的损失也全挂到了老王头上。
老王也不是没打过其他主意。监控也拉了,围栏也设了,甚至人都搬到地里搭棚子住了。偏偏用尽办法,还是一无所获。
走投无路之际,老王想起村上宣传过,遇到困难就找村委会,这才屁颠屁颠去了村委会告状。
村委会果然重视,下午还特地派人来安老王的心。只说城里的有关部门已经接到报案,相当重视,今天晚上就会派人来调查。
老王左等右等,等得夕阳西下,等得雇农都回家,四周一片寂静,才等到一个骑电动车的小青年,载着只大白狗往田里过来。大白狗蹲在电动车的前踏板上,脚踩小青年的白鞋。小青年长得俊秀,看上去像个学美术的学生。
这天都快黑了还来写生呢?
老王看着小青年载着大白狗从他面前过,又两只脚滑车退了回来,停在他面前问道:“大伯,你认识王民富吗?他家花田怎么走啊?”
“我就是王民富。”老王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迟拓,眼里满是不信任:“你就是城里派来的探长?”
他看看从迟拓车上跳下来的白若柳,瞪大双眼问:“你们带着警犬来帮我找丢失的花?这能行吗?”
“包行的,你放心就成。”迟拓把车停在路边,带着白若柳跟着老王跳下田间,老王雇的几个村民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丢的花还能找到吗?”
“花找不回来也没事,偷花贼至少要抓到吧。”
“他今天偷便宜的,明天把贵的偷了怎么办?”
迟拓双手下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抚花农道:“老乡们都不要急,上面派我们来,一定会把这个偷花贼抓住。今天我负责守夜,你们可以直接回家等消息。”
“这能行吗?”村民们还在议论,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依言按迟拓说的做。
眼看花农们都走远,迟拓拉了拉白若柳的背毛,低声问:“你怎么看?”
白若柳也是老执行员了,处理过不少和人打交道的案件,对人界一些科技也比较熟悉,当即对迟拓科普道:“摄像头拍不到,人眼也捕捉不到,八成就是有妖作祟。”
“按我们一贯的办事风格,这类案件就是先找出偷窃的妖,然后打到他交出偷走的物品,归还给失主。”
“所以,需要找妖的案件,因为狗妖的嗅觉天赋,一般都会被分配到白狗小队头上。”迟拓心领神会,带路往老王指出的丢花位置去。
白若柳保持犬型,绕着多肉被挖出后留下的浅坑嗅闻许久,叫来在周边兜圈的迟拓,沉声道:“确定有妖作祟,但残留的妖气轻微,如果不是时间太久,就是作祟的妖太弱。”
“那行,那我们先去附近躲起来,等晚上好抓偷花贼一个正着。”
迟拓拍拍手,有夹杂着妖力的彩色碎片从他掌心中间落下,就像干了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