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确实也没有做什么。
只是趁着汉尼拔不在家的时候,翻找了一下他的书房,看看有没有和宗教相关的书籍。
尤其是那本在诊疗室出现过的那本书。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她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对于她身上的谜团,汉尼拔在有意隐瞒着什么。
她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只能自己找。
“我一个人在家,能做什么。”
许是汉尼拔也觉得琼说的有道理,他并未再继续问下去,反而起身,走向了厨房。
“今晚吃三明治?”
“好。”琼乖巧的应着,生怕汉尼拔回头再继续盘问自己什么问题。
书房她其实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平常她也有进去的习惯,就算汉尼拔真的发现哪里不一样了,她也完全没必要如此紧张。
但是,干坏事的心情和平常的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很大的不一样。
会让她下意识的心虚。
今晚的晚餐只有一份简单的鸡蛋三明治,而饮品部分,汉尼拔依旧给她端来了一杯橙汁,而他自己则倒了一杯红酒。
一红一橙的颜色,十分有对比性。
“感觉自己有时候就像是小朋友一样。”琼咬了一口三明治,看着眼前的橙汁小声说道。
虽然琼说的小声,但还是被汉尼拔听见了。
“你难道不是吗?”汉尼拔颇有兴趣的反问。
“不是啊,我是成年人。”
汉尼拔眼里充满笑意的看向琼,就连嘴角都微微扬了起来,“好,你不是小朋友。那么,是什么让你认为你是小朋友?”
琼指了指面前的橙汁,“我的专属饮料好像永远都是它。”
“不好喝吗?喝腻了?下次换一个?”汉尼拔猜测着。
他不理解橙汁和小朋友有什么关系。
好像自家小仓鼠的思维,有时候确实难以跟上。
“好喝。”琼肯定了橙汁的付出,“就是感觉每次你们都是红酒、啤酒之类的,我永远都是它,会不会怪怪的,像小朋友一样。”
汉尼拔不理解,“喜欢喝就可以,为什么要对比,而且你这个身体情况,喝橙汁刚刚好。”
“......”
有被安慰到,但是莫名的又中枪了。
晚餐结束之后,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洗漱。
琼无聊,但是戴着颈托也难受。
她摘下颈托,跑去了阳光房,把阳光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打算透过阳光房的玻璃,观察天上的星星。
此时的夜晚,气温还有些低。
阳光房里,没有准备任何的保暖设施。
琼就只好蜷缩在椅子上,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抬头看着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们。
直到,汉尼拔忙完了所有的东西,来阳光房找她。
“琼,去洗漱吧。”
“好。”琼应声,她穿好拖鞋,正打算起身,却发现汉尼拔正挨个检查阳光房的窗户是否关好了。
“怎么在检查这个?”琼充满了好奇。
“托拜厄斯就是从这里潜入的。”汉尼拔的表情冷冷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在检查完所有窗户都关好了以后,他又将所有窗帘拉上,转头提醒着她,“走吧。”
“啊.......好。”
汉尼拔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个石子,带起了阵阵涟漪。
她没想到,托拜厄斯竟然是从阳光房进来。
她就记得当时家里所有门窗都是关好的。
唯独这个不经常用的阳光房,她没有在意。
真是可怕的观察力。
琼在心里感叹着,
因为脖颈上有伤口的原因,琼这段时间都没有办法洗澡,只能在浴室用干净、温暖的毛巾擦拭身体。
擦拭好身体,换好睡衣,琼乖乖的拿着药和纱布放在床头柜上,等待着汉尼拔洗漱完之后,给她换药。
——这是自从她受伤之后养成的习惯。
汉尼拔洗漱的很快。
他随意的用毛巾擦拭了两下头发,便把毛巾放在了一旁。
“换药吧。”汉尼拔坐在床边,提醒着琼。
“好。”琼靠近汉尼拔,坐好,乖乖的扬起了脖子。
汉尼拔将旧的纱布缓缓取下,看着脖颈上的伤口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白皙的皮肤映衬着暗红色的伤口,显得伤口更加的恐怖。
“疼吗?”汉尼拔下意识询问了一句。
“不疼。”
汉尼拔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小心翼翼的将药涂在了伤口。
又将新的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绕回到脖颈,直至白色的纱布掩盖住了暗红色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