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案件还没有头绪。
阿比盖尔的问题却不允许拖延,尤其是关于尼古拉斯的受害的谜团。
杰克迫切的想要知道和尼古拉斯有关的事情。
但是,现实却给了另外一个玩笑。
“你的意思是这个尼古拉斯并不是某个明州伯劳鸟案的受害者的哥哥?”汉尼拔将手中的病例资料放回了柜子里。
他刚刚才结束了一位病人的诊疗。
“很显然是这样的。”威尔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书桌上,叹了一口气,“但是,杰克现在想要知道尼古拉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袭击你们。”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所以才要询问阿比盖尔。”
“阿兰娜那边怎么说?”
“上次问了她,如果只是询问的话,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阿兰娜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吗?”汉尼拔看向威尔,“真是头疼啊,青少年儿童的问题。”
“也正好把新买的礼物带给她吧。”
“礼物?”汉尼拔来了兴趣,“我能问问是什么吗?”
“我亲手做的鱼竿。”说起礼物,威尔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应该会喜欢吧。”
“亲手做的礼物总是意义非凡。”
“是啊。”威尔点了点头,“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她了。”
“是因为杀了她父亲吗?”
威尔疑惑,“什么?”
“你对阿比盖尔总有一种父亲一样的责任感。”
“或许吧。”威尔没有完全否认,“但是,说起明州伯劳鸟,他的死去的模样,至今我都还记得。”
“毕竟,当时从不开木仓的你,连开了十木仓,对你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大地冲击了。”
“是啊,所以这种情况下,对阿比盖尔总会有一种愧疚感。”
“确实会如此。”汉尼拔不可否认。
威尔和汉尼拔与阿兰娜相约在下午一起前往疗养院看望阿比盖尔。
一路上,三人异常沉默。
直到下车时,威尔才开口打破这一份沉寂,“杰克的意思,让我们直接询问,你觉得如何,阿兰娜?”
“目前来说,阿比盖尔的精神状态还可以。”
得到阿兰娜的肯定,三人同行来到了阿比盖尔的房间。
看到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阿比盖尔有些懵。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阿比盖尔斟酌的自己的话语。
她原本看到汉尼拔的高兴此时也被紧张所替代。
“我们出去走走吧,阿比盖尔。”看到阿比盖尔如此紧张的模样,威尔也没有办法直接问出口,只好提议出门散散步。
在较为轻松的环境下,去询问这些问题,总是会好受一些,
阿比盖尔下意识想要拒绝,她的内心告诉她,他们这次来,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却下意识看了一眼汉尼拔。
汉尼拔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比盖尔只好把已经到嘴边的拒绝的话语收回,转而点了点头。
正如阿比盖尔的猜想的一样,他们这次来是想要询问尼古拉斯的事情。
“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他的尸体,法医进行了尸检,发现他几乎是在失踪之后没多久就已经死亡了,你对那天他袭击你们还有什么印象吗?”
听见威尔的询问,阿比盖尔没有着急开口,她垂下头,心里感到不安。
她太清楚尼古拉斯是怎么死亡的了。
甚至,偶尔午夜梦回间,她还会梦见他死亡时的场景。
汉尼拔看着阿比盖尔心虚的样子,轻声安慰道,“阿比盖尔,不用感到害怕,只是询问而已。”
——他们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
汉尼拔言外之意,让阿比盖尔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自己又很清楚,这一次能不能逃过去,全看她接下来的回答了。
没有人能帮她。
......
琼是被开门声音吵醒的。
已经睡懵的她,醒来的一瞬间,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
琼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这么久。
戴着颈托在睡着,也确实让人十分难受。
琼小心翼翼的尝试着活动了几下脖子,让脖子舒服一点儿。
“琼?”汉尼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了?”琼下意识回应着。
但是,她却没有听到汉尼拔回应她的声音,只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在沙发上睡着了?”汉尼拔来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阿比盖尔的事情解决了?”
“暂时性的解决了。”汉尼拔很显然不想多说的样子,他转移了话题,“今天在家做了什么,这么累。”
“......”汉尼拔的问题让琼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笑了一下,企图蒙混过关,“没做什么呀。”
“琼,你可不像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