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和汉尼拔按照提前约好的时间来到了医院。
这一次,琼老老实实的戴上了颈托。
这一次拆线需要局部麻醉。
当伤口上的纱布缓缓揭下时,即使是已经见过自己伤口是什么样子的琼,也默默地庆幸着。
庆幸自己竟然能够活下来。
麻醉很快发挥作用,拆线的整个过程都很迅速。
拆完之后,医生又再次叮嘱着,“这个颈托还需要佩戴一个星期,伤口不准碰水,纱布和消炎药已经开好了,一天换一次药,等到伤口长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不用包扎了。”
“好。”琼老老实实应下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么严重的伤口,你竟然这么快就恢复的这么好,实属罕见。”
“会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的,有些人确实恢复能力会比较好,这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那就好。”琼松了一口气。
虽然此时担心自己是否有异样已经太迟了,但是医生的话还是让她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伤口很快就再次包扎好了,琼又再次戴上了颈托,离开了会诊室。
就在琼和汉尼拔快要离开医院时,却在医院大厅见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你好,菲莉丝。”汉尼拔上前和这个神情十分憔悴的女人打着招呼,“杰克没有陪你来吗?”
“你好,汉尼拔。”菲莉丝长舒了一口气,“我没有让他陪我来。”
“但是,杰克非常担心你。”
“这些我都很清楚,只是我还是接受不了他看见我这幅模样。”菲莉丝叹了一口气,“我的时日不多了。”
“医生那里怎么说?”
“还是吃药,在此之上,加大了止痛药的剂量。”
“这......太遗憾了。”
“我能接受这个结局。”菲莉丝迟疑了一下,“我只是在担心杰克。”
“杰克他恐怕......”
“我知道。”菲莉丝心里很清楚杰克的想法,“那你呢,莱克特医生,你来医院是......”
菲莉丝的话并未说完,她已经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琼。
“看来是陪她来的。”
“她的脖子受伤了,过来拆线的。”汉尼拔还在说着,眼睛却意外的在医院的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杰克。
杰克似乎也看到了汉尼拔,他没有在意,但是在看到了汉尼拔面前站的人是谁之后,他快速的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看起来好像伤的挺严重的。”菲莉丝完全没有注意到汉尼拔的异样。
琼也看到了杰克。
但是,看到杰克的反应,琼也很快反应过来,他来医院的目的。
是为了眼前这位名叫菲莉丝的女士。
“是的,被歹徒伤到了。”
“天!”菲莉丝惊了一下,“那可真是受苦了。”
“是啊。”
说话间,杰克已经来到了菲莉丝的身后。
“菲莉丝。”
熟悉的声音让菲莉丝身形一震,她缓缓转身,“杰克,你怎么会?”
“那我先走了。”汉尼拔朝着杰克点了点头,并未多做停留,转身牵起琼的手,离开了医院。
“她是杰克的妻子,对吗?”琼猜测着,总觉得这位名叫菲莉丝的女士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对的。”汉尼拔顿了顿,“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嗯。”琼应了一声,转头,却发现杰克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菲莉丝躲在杰克怀里哭泣着。
一时间,悲伤萦绕着两个人。
医院遇到菲莉丝这件事,是汉尼拔没有想到的。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而坐在副驾驶的琼,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脖颈的上麻药正在失效。
与刚开始受伤的疼痛相比,这种拆完线之后的疼痛并不值得一提。
但是,即使这样,这种一阵一阵的点痛还是让她皱起来眉头。
“麻药药效过了?”汉尼拔出声询问,看着琼闷不作声的皱着眉头,汉尼拔只能如此猜测。
琼点了点头,“有点儿小痛,但是跟刚开始比还是好太多了。”
“医生应该开了止痛药,要吃吗?”
“不了吧。”琼摇了摇头。
汉尼拔没有再坚持,他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听威尔说,最近又发生了一个新的案件。”
“是什么案件?”琼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他和杰克怀疑和宗教仪式或者某种献祭仪式有关。”
“有证据了?”
“目前应该只是怀疑,威尔只是侧写出了相关的情绪。”
“想证据这个案件和某个宗教仪式有关,除非找到凶手,又或者是......”
找到相关记载的书籍或者来源。
琼看向汉尼拔,“你的意思是?”
“联邦调查局所能查到的东西可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查到的。”
“前提是能得到他们查询的内容。”琼叹了一口气。
想从联邦调查局得到一些信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很难。
“会得到的。”
她听见汉尼拔轻声说着。
“会得到的,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