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灵蜷缩成一团，被子的一角捏在手里，平稳地呼吸。
呜呜，萌萌哒。
吃一口再说。
我低头吸了一口她的脸蛋，弹弹的。
这都不醒啊。
昨天太用力了吗。我吞咽口水。是她说离婚谈判不顺有点睡不着之类的我才……嗯……叫得比较大声该不会是痛？我掀开睡裙偷看。外表没有坏掉的迹象。
“吃……饭……咯。”我在她耳边吹气。她不为所动。
嗯，那就……
我一边偷看一边往下趴，她的脚趾头也圆溜溜的，可爱死了。我越凑越近……上面那双眼睛睁开了缝。
我尴尬地摸索上去一段路，亲了口她的膝盖。她的小腿一弹，撞了我肩膀。
“嘿嘿……”
“干嘛呀你……”
想到我把她口醒她都不介意，脚却不行，顿感失落。
“饭好了。”
“呜……想偷懒……”她往枕头钻了钻。
好稀奇噢。
不出三秒，惊坐而起。
“啊！是不是星期三！”
“嗯……”
“有早读耶！”她很主动地下床去了。
提起早读我就头晕眼花：“要不你先出门？”
她的牙膏沫在嘴里起飞：“我先出门有什么用啊！”
呜呜。我备好叉子等她。她比以往都吃得快了些。嗯，一点？一丁点吧。咀嚼得十分努力了。眼眶都红了。我吻了她有牛肉香的嘴唇。
“怎么了你上次不是好好的吗？”她在我出发的准备中很快看穿了我的退缩。
“那次……呃……”
我的书包被她提着，她耐心等我说话，整个身子却快移出门去了。
“我感觉你好像痛经……”我道出实情。
“啊，如果我没来月经你就会求救是不是？”
“嗯……”
“吼。”沈秋灵笑眯眯地拉我的手，“你可以的。”
唔嗯，她鼓励我！呜呜。
“毕竟昨天你都敢当街吃脚。”
啊啊啊啊啊。
“没吃！没吃！”
根本没吃到！
我不管！没吃到啊！
“要不要亲亲。”她嘟了点嘴。我前去吧唧一口人被吻着转了个圈，抡到门外去了。
嗯？？？
“走吧。”她把包的背带张开挂到我肩上。
钓鱼呢！
“姐姐！！！”
“啊？什么？”她一副耳背的模样拉我进电梯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站在上面？”
这……嗯……想象了一番……更扎眼了啊！
“我、我可以的。”我紧闭着眼睛，让她带我走了几步，深呼吸后重整旗鼓。
“哎呦。”
话是这么说，背上渗出的汗有别的想法。
“没事，再来几次就变得很厉害了。”
真的吗？
“宝贝迟早变成大演讲家！”
啊，这就……不可能了吧。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发现你的魅力！越看越好看！声音也好听！人也很有趣！”沈秋灵攥个拳头自顾自地叠滤镜，层层高帽，越讲越夸张。
如果真是这样我早就很多朋友了好吧！醒醒啊！在她的叽里呱啦一通演说下，校门近在咫尺。
人们相聚在此处互相打招呼。
我的手下意识松了松，又拿紧了，又心虚地故作轻松。
亲昵的直女是很多。一大早每天拉手来的是罕见的。程语燕的声音再度盘旋与我的脑海。沈秋灵让我不要管了，我却无法不在意其他人对她的评价。
我希望这个世界没有人会误解她的存在。
她的小嘴动了动，用只有我能接收的音量说：“不许松手，不然我当众亲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样。
我、呃、还蛮想被亲死的。
当众就算了。
嗯嗯。
今天有点晚了，她抓着我直溜溜地提到讲台上面去了。同学们还以为她逮的我呢，笑成一片。
真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我拿出书，翻动时夸张地掀起书页，掩饰混乱的呼吸。
开头两句有点大脑空白，后面就顺利起来了，台下坐了约五十人，而我看着像五百个似的，书举高些全挡上会好很多。奇妙的小技巧。好不容易一篇顺完。瞄了眼沈秋灵，她正托腮看我，朝我嘟了下嘴，就像出门前那样。
“咳。”
“噗。”下面有人笑出声。
我没喝水却被呛到了。
第二篇在颤抖中进行。
光看我的姿势，或许比上次有进步。我刚回座位，季向松就传下来一张纸条，是今天体育课篮球的内容。
啊啊啊啊为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在同一天。
我看一下纸上的内容大概是站位术语之类的。
噢噢那不算吓人了。提前知道的话到时候不用解释我能跟上她们的聊天内容。嗯嗯。很合理。是因为我前面一声不吭，得到的特殊照顾吗。
季向松见我认真看完，摸了摸我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我现在是不是不能摸你头了。”
太近了，我躲不及，偷看了一眼沈秋灵，背对着我们看书呢。
“应该是不行的。她不喜欢……”
“噢。嘿。就知道是醋王。哼哼。”
我抠了抠书脊。
我也会吃醋的呀，你以前老和她出去吃饭我就……嗯。
“中午一起吃饭不。”她突然提议，也朝童茜茜怒了怒嘴。
“哎哟喂，出去浪了几天想起我们啦？”童茜茜阴阳怪气接招，“餐标我定的话可以。”
“我定的不行嘛。”
“贵死了你有没有概念啊！”
季向松猛转过头，反问我：“贵吗？”
我被问愣了。
“带你家女朋友哈，我还要拷问她。”季向松敲了敲我的桌。
“问、什么？”
“你们上次烧烤肯定有所隐瞒对不对，实际进度在哪？什么时候开始？到底多久了？睡觉怎么睡的？”
我被这一连串震撼麻了。不知为何觉得主讲确实不应该是我。
“好吧，那确实只能去大桌吃饭了。”童茜茜颔首。
“就是就是。”季向松露出得逞的微笑。
沈秋灵看着桌上的饭菜嘴角抽了一下，早上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下课就将她架过来了。
小圆桌上是五个大盘的菜。
“我们到底是不是高中生啊！”她没忍住吐槽。
“好吃的咧。”季向松挥舞着筷子，最终还是她选的饭店。不得不说，童茜茜嘴上那样，实际是很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