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有了“军师”们一夜的讲解,他用了一套全新的三十六计去医院上班。
对,第十一个计划要在医院里找人,才能进行。
他随机抓一个人,是上次交班的那个同事,他性格内向且不会多嘴,找他最合适不过了。
“嘿!兄弟。”盛卑跟遇到熟人似的,自然地揽上他的肩,“帮我个忙呗。”
那人愣住,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声问:“帮你什么。”
盛卑把他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很简单,你只需要装作我的追求者就行了,要是觉得冒犯的话,可以不用帮我的。”
他低头粗略思考下,耳尖泛红地说:“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
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盛卑打算通过发消息让他做这做那。
下班,盛卑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上面全是些沈流年发来的土味情话语录,让他每隔一分钟发一次。
这套情敌危机做得这么绝,他就不信唐谦不会有所反应,赶走“情敌”后,来反追自己。
开车到唐谦家,消息已经炸了,毕竟那语录有一百多条,真是辛苦人家了。
按响门铃,唐谦面无表情地开门,看到是他,早己见怪不怪,问道:“今晚还来这过夜?”
“对。”盛卑轻车熟路地换鞋,走到客厅,手机故意放在茶几上,他提前把消息通知开得最大声。
此刻的客厅震天响,唐谦过去,看着茶几上不断震动的手机,皱了皱眉:“回一下消息吧,吵死。”
盛卑打开电视,瞥了一眼手机,说:“不用管,就我同事说他喜欢我,天天发那种消息,唉,我都懒得理。”
……谁问你了。
“拉黑或是免打扰。”唐谦的一句话解决所有。
盛卑搅着手指,疯狂找借口:“我不能这样,因为是医院的同事嘛,万一医院里有什么急事,我来不及看怎么办?”
说完,悄悄观察他的反应,可他还是一样,表情冷淡,完全没有出现情敌的危机感。
唐谦有些无语:“随便你。”
他拿起手机,给同事发消息:好了,现在打电话,你可以一句话都不说。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来,盛卑接起电话,关掉麦克风,开启了无实物演技:“都说了多少遍我有喜欢的人,能不能别再缠着我,我们只能是同事关系。”
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飘在唐谦身上,见他还在玩手机,盛卑提高了音量:“什么?你说如果我不同意,就要一直追到我同意为止?不行,你越这样我越不能答应你。”
挂断电话,他还装作很生气地把手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唐谦“啧”一声:“别弄坏我的沙发。”
“哎呀,怎么办啊……”盛卑摊在沙发上抱怨,“我都说了有喜欢的人,他非要追着我不放,好烦呀。”
“……你刚才没开麦。”
盛卑:“……?”
空气逐渐变得尴尬,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远都能看到吗?什么眼睛啊。
他迅速转移话题:“别管啦,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
唐谦已经不想搭理他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了?”
“出去,别来我家了。”
盛卑本想赖着不走,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喊来保安将自己轰出家门。
他立刻启动这一计的PlanB。
“喂?有空吗?”
于是,打电话约了两个人出来。
深巷咖啡馆里,盛卑指挥着同事一会喂自己蛋糕,凌不悔负责假装偷拍,明明只叫了这两人,沈流年不知从哪得知消息也跟了过来,说是要和凌不悔探讨偷拍技巧。
一套系列到下去,照片拍得差不多了,凌不悔把那些照片发到朋友圈,仅唐谦可见。
并配文:小盛这孩子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地要追人,这是半路被捷足先登了啊?(已屏蔽当事人)
不出意外的话,唐谦会发来消息或是打来电话询问。
他们四个围成一桌盯着手机屏幕,过了很久,没有消息,也没有收到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