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花”至少是送出去了……
唐谦把它给剁碎,做成香喷喷的炒饭,这饭一上来,盛卑立刻盛了一大碗狼吞虎咽的。
不知不觉连吃了三大碗,吃饱喝足,他靠在椅背上,轻轻拍着有些圆滚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饿了三天了?”唐谦轻声一笑,起身收拾碗筷。
盛卑耳根一热,说:“都怪你炒得太好吃的,我胖了怎么办。”
“把你拿去买了。”唐谦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回身走到客厅,“估计能买个好价钱。”
盛卑不满地“哼”一声,收拾着没必要收拾的东西,挥挥手告别:“明天见,哥哥。”
唐谦没理他,他叹了口气出门了,都过去这么久,唐谦终于买了小电瓶给他开。
他扭动钥匙出发,刺骨的寒风划过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还带着微微的痛。
其实这样的相处的模式是最舒服,两人不用因情所困,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彼此身边,做着不能越界的小动作,聊着家常话。
但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甘,总想着要让感情升温。
回到家,张主任的电话来得真是及时,他接起电话:“主任,什么事?”
“小盛啊,明天记得提早点去医院,青溯集团要过来进行员工体检,可能要你来帮忙一下”张主任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盛卑随便应付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他早在几天前知道了,所以明天他要亲自给哥哥做检查。
光是想想就兴奋。
沈流年发来微信:明晚我去找你,地址发来。
盛卑发了自己家的地址给他,问:几点到?
沈流年:八点左右。
盛卑:哦。
早上,盛卑提早起床,整理了半天仪容仪表,喷了点发胶固定发型。
到了医院,张主任看到他时,惊得眼镜差点掉下,问:“你今天要整哪出?要出道啊?”
“偶尔要打扮一下嘛。”盛卑去更衣室换了身白大褂,拨弄一下碎发,等着唐谦的到来。
同事一脸疑惑:“你打了鸡血啊?这么有干劲。”
盛卑莫名其妙地秀出自己的肱二头肌:“我每天都这样好吗。”
“青溯集团的人来了,仪器消毒了吗?”张主任开始来催促了。
青溯他们的员工按部门分批到场,唐谦比其他员工要早到个半小时,盛卑得知后,前去跟同事打招呼:“我先帮唐总做听诊,等下员工多了,你这边也能少分担点。”
同事点点头,和他做了交换。
其他的几个诊室里只有零星员工排队,盛卑低头调整着听诊器。
过不了一会,盛卑戴上听诊器,第一眼就看到了唐谦,他期待地搓搓小手。
虽然隔着一层口罩,但唐谦还是一眼认出来,问:“我可以申请换个医生吗?”
“不行哦。”盛卑眉眼弯弯,“把衣服掀起来哦。”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口音?
唐谦有些不自在地左顾右盼,听话地掀起衣服,低声说:“快点。”
盛卑眼神一变,认真地听着他的心率,时不时蹙一下眉。
唐谦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顿感不妙,艰难地咽了口水。
“嗯……跳得有点快了。”盛卑掏了支笔记下。
唐谦第一次见在医院里的他,第一次见他态度认真、眼神专注的样子,感觉当年的那个小跟屁虫长大了很多。
“好了,”盛卑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最后说,“记得要定期过来做检查。”
唐谦接过报告,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卑在心里直暗爽,这就是当医生的好处。
晚上的盛卑,又成了另一副模样,让唐谦自我怀疑早上看到的人真的是他吗?
此刻的他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有时过去骚扰一下唐谦,被说了就装成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