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上午的时间一点点消逝,却还等不到唐谦的消息。
他该不会又扔了吧?
盛卑放下手机,专心于医护工作了。一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所有,毕竟治病救人是放在第一位的。
忙到了下午,边吃饭边看手机,依旧没有他的消息,到是凌不悔发了几条:你到底给了他什么?一直在骂我
好吧,看来他气得不轻。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非得在这种时期送令人痛心的东西。
和伤口上洒盐有什么区别。
他给凌不悔道歉:对不起啊,是我太心急了,脑子一热就想着送出去
凌不悔没真生气,追人嘛,总是抱着能快点就快点的态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凌不悔:没事,不用跟我道歉,就是很想问一句,你是给他送屎了,还是什么?
盛卑急忙打字解释:不是不是,就是一些以前的东西。
凌不悔:哦,这样啊,没事,你去忙吧。
盛卑嘴里塞着饭,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慢慢咀嚼。
下班后,他到便利店里随便买了包红烧牛肉面,坐在电瓶车上,思考着要不要去看唐谦哥。
他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吧。
还是去看一眼好了,顺便送束花。
到了地方,前台没有拿通行卡,而是说:“唐总回去了,没在上面。”
“回去了?”盛卑看了眼手里的玫瑰,眼神低落,“那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前台摇了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盛卑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刚坐上车,就收到一条消息,他以为是垃圾短信,没去管。
转动钥匙的同时,手机又响了几声。
他这才迫不得已地拿出来,是沈流年发来的,他说三天后就能回来。
回复了几句,退出界面,才注意到置顶的唐谦在刚刚给他发了两个字:过来。
接着是他发来的位置——一个作为本地人都不清楚的地方。
盛卑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又亮了,又有了希望。
一路飞驰地跟着导航走,距离越近,心就跳得越快。
道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少,所处的位置很偏僻,这真的是人能住的地方吗?
可以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盛卑停下车,反复看着唐谦发来的位置:无名村无名路……
他抬起头,一片荒芜,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周身一片凄冷,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路旁没有路灯,他只能借着电动车上的车灯照亮视野,注意到前面有个埋到一半的纸箱。
很像是自己早上拿去送给他的那个纸箱。
就在这时,纸箱动了,发出细微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