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卑吓得后退一步,有风吹过发梢,才意识到可能是风把箱子吹动。
他壮起胆子,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在还有一米的位置停下,拿出手机问唐谦,发现没有信号。
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过去,箱子随风轻轻抖动,盛卑咽了口唾沫,双腿都在打颤。
他向前一大步,用脚踢了踢箱子,又快速缩回去,发现没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后,才敢用手去把箱子从土里拔出来。
箱子已经破败不堪,里面本该放着的相框全无,盛卑蹲下去,扒开泥土,还是没有。
再看都纸箱,把里面土倒掉,有张白纸也随之掉落。
盛卑把纸放到一旁,打开纸条,只有两个字:回去。
盛卑顿时傻眼:???
好像被耍了,也不知道他要叫自己过来干嘛,更不知道来了之后让自己回去。
很无奈,同样很绝望,导航死活打不开,一直卡在最初的界面,四周一栋建筑也没有,迷路了,怎么办?
盛卑回到电瓶车旁,用石头在地上标记方向,把车调个头,只要跟着这个方向往前走,大概就能回家了吧。
开了十五分钟,感觉自己一直在原地转圈,死活看不到马路和路灯。
而且车也快要没电了,盛卑崩溃地停下车,拿出手机找电话,看着列表又不知道该找谁。
找凌不悔吧,因为唐谦现在的号码还不知道,以前的号码他早就不用了。
刚想按下去,就有人打来电话,看到来电人后眼泪瞬间哗啦啦流下来。
“怎么还没回来,还在忙吗?”
“嗯,还在忙,我很快就回去。”
“好,别忙太晚。”
“知道了,妈。”
挂断电话,电瓶车快要没电了,灯闪烁不定,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按错了联系人。
G和L开头的联系人只有两个,且刚好靠在一起。
刚要挂断,却没想到居然接了,这号码他不是在五年前就扔了吗?难道是别人在使用。
他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是谁?”
“我是谁?”电话那头的人轻声一笑,“你不是每天都要来找我吗?这么快就忘了?”
熟悉的嗓音让他愣了一下:“唐谦哥……”
他赶紧拿起玫瑰花检查,还好,不算太糟糕。
“不要挂电话,不要乱动,等我。”
盛卑乖乖听话,坐在电瓶车上等着。
“你很讨厌我吗?”他问,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嗯。”
“那你为什么要来接我?”
“怕你冷死。”
“为什么怕?”
“……”
见唐谦不说话了,盛卑又问:“为什么不理我?”
“闭嘴。”
盛卑听话地把嘴巴闭上,没再问了。
远处有车灯隐隐约约照来,盛卑眼前一亮,站起来用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