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盛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每天家和医院两点一线。
下午和同事换班,盛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现在已经临近深秋,天气真是越来越冷。
唐谦差不多回来了吧?
盛卑抱着不确定心理打车过去,他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装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去。
前台感觉到有人靠近,放下手机抬起头,一看是盛卑便兴奋地招招手让他进来。
“又路过呀?”她问。
“对。”盛卑心虚地低头摸了下鼻尖。
“盛先生,”前台回到原来的位置,“唐总还在楼上开会,要我帮忙预约吗?”
盛卑轻轻点了点头,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前台嘴角从刚开始就没有降下过,手指在屏幕上一通乱点,说:“先去办公室等他吧,唐总的办公室你应该知道。”
话音未落,盛卑拿着她递过来的外部人员通行卡,刷卡进去,乘上电梯到二十二楼。
办公室里,他坐在椅子上等待,腿不自觉地抖了抖,说好不紧张的。
毕竟五年不见,错的也是自己,见了面一定要好好道个歉。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像此时的心一样跳动着。
这时,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唐谦的目光落在盛卑脸上,心脏狠狠地撞了一下。
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恨,恨他当初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彼此的感情。
盛卑下意识起身接近,却又没敢接近。
哥哥还是和当初一样好看,多了几分成熟和责任感,可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
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只好清了清嗓子重新说:“咳……哥哥,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他希望哥哥能够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回应自己。
可事实并不会如想象那般美好。
“你觉得我过得好吗?”唐谦一想到那些事,不觉说出伤人的话。
听到这句话,盛卑流下了眼泪,他赶紧用手随意地胡乱擦了擦。
可唐谦非但没心软,反而说:“请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盛卑注意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想在极力压抑什么。
就像5年前,他攥着自己的手腕说“别走”时一样。
但有些东西它就是变了,盛卑还是被他轰出公司,前台上去安慰他,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只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孤独的身影至于街道中缓缓踱步。
不能。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就放弃。
于是他打车回家,在房间里苦思,设定了一个挽回哥哥的计划——追夫计划。
一共列了上百条,最终删删改改留下三十六条好用的。
追夫三十六计,启动!
其实全是些幼稚的接近方法,不过唐谦应该挺吃这一套的。
医院那边,他不用上夜班,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开始行动。
目前最想知道的是当初离开后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好回避那些伤心话。
只是,那些伤心话远远比不过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痛心。
越想越烦躁,他打开手机联系唐谦的好兄弟凌不悔,还好他没有把自己删了。
有些事当面说比较好,他们约在附近公园会面。
公园。
盛卑蹲在草丛旁数蚂蚁,忽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猛地回头一看,那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