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源未知的情报。”佩尼亚在旁边安静的对手下探员的激情表示了支持，作为墨菲的老朋友他对于墨菲现在的处境有种乐在其中的旁观感，想当初墨菲也是这样激情四溢的模样，现在反而成了那个总是给一线探员碍手碍脚的刻板上司。

倒不是说墨菲被官僚主义腐蚀了，只是在换了个位置之后他反而意识到了当初的冲动和危险，在对年轻探员还拥有这样的激情感到羡慕的同时，又不太希望他们因为这样的工作热情一头撞到危险上去，或者造成一些和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相似的令人遗憾或痛苦的结果，虽然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可能并不在乎。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很难再找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埃德加强压着自己的激动维持着得体的状态试图说服长官们同意自己的行动请求，“这不是这个人第一次给我们匿名的消息了，每一次都很可靠，我认为这是他们内部人员在利用我们清除竞争对手，甚至不排除是卧底探员在紧急情况下透露出来的消息，不论如何这个消息来源是可信的。”

“既然是犯罪集团内部透露出来的，就很可能有很大的问题。”墨菲一点没被埃德加的激情影响，反而更觉得这条线报有问题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为什么要透露出来，甚至是连续透露几次来获取你的信任。你要知道，安排一个打击两个犯罪集团的行动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里可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

“可是……”埃德加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话被墨菲直接打断了。

“没有可是，乔丹探员，”墨菲抬起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你要知道这样单独打击一次交易行动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的人力物力乃至声誉不能浪费在这上面。现在，在你说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后悔的话之前，请回去工作吧，你做的很好，我期待你接下来的工作成果。”

埃德加的表情带上了些可见的不满，但他最终只是无奈的抿抿嘴，离开了办公室。

“嘿，这可不像你。”佩尼亚笑着打趣墨菲，被墨菲表情严肃的示意安静，他挑了挑眉，准备看墨菲怎么说。

墨菲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提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是我，史蒂文·墨菲，我们之前合作过的，我有个新的合作想跟你探讨一下，我手下的探员得到了一个消息……嗯，但这是合作不是吗……怎么样……好的，之后我们再详细探讨。”

“那是……”墨菲挂了电话之后佩尼亚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指着电话说不出话来，“那是我想的那个谁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谁。”墨菲侧了侧头，似乎在问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还以为你叫停了埃德加的行动请求是准备把这件事放到一边，”佩尼亚笑了出来，“不愧是你，从来没变，埃德加会大吃一惊的。”

“那年轻人只会觉得我不可理喻。”墨菲也笑了出来，他并不喜欢故弄玄虚，但是经过这么多年他变得很沉得住气，比以往更有经验，也更耐心。

“他还有很多要学的呢，”佩尼亚大笑出声，很是有种讨厌的混账前辈的样子，“我们和这些混账打交道的时候他还在学堂里跟老师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