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识:“这次是我自己的原因才涉险,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发生这种事,我感激你都来不及,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
邵临烈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想法,赶紧解释。“我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才想和你成婚,我是喜欢你才想和你婚嫁。”
云今识望向他,满眼诧异。
半晌,她抿唇,垂下目光,摇头道:“我是道家弟子。”说完这句,她抬头略有些犹豫地看向邵临烈,还是将话说了出来。“且我对你,也并无爱慕之情。”
邵临烈感觉自己脑子一瞬间仿佛被泥巴糊住了。
“不可能!”他反驳。
可除了说不可能,邵临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去反驳云今识。或许心底里其实他也知道,云今识对他没有其他的感情,但他就是不甘心。
他强调。“我喜欢你,你也爱慕我,我们是两情相悦!”
云今识叹口气,不愿和他多谈这件事。
“云今识你明明喜欢我,别否认了。”邵临烈对她皱眉说。
“不论我对你有没有爱慕之情,”云今识苦口婆心。“你命理中就没有正缘。”
他咬牙切齿。“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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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楼时,金棣已经在一楼等着他们。
“嘿嘿。”金棣看着他们傻笑,完全忽略了两人都不善的脸色。“昨天睡得舒服不?”
没人应他。
他肩膀撞了撞一脸“谁都别惹我”的邵临烈。
邵临烈本来就气死了。“想死?”
金棣:“……”
后知后觉总算察觉到不对劲的金棣,东看看,西望望,决定撤退。“菜都点好了,你们慢吃,我有事先走哈。”
云今识和邵临烈陷入了冷战。
云今识每日照例出去摆摊,邵临烈可就没事做了,只能每天和金棣这个二世祖出去鬼混。
“怎么样?”金棣朝邵临烈得意地抬了下脸。“不错吧,保证你忘掉一切烦心事。”他大放厥词。“今天赢了我不管,输了都算我的!”
邵临烈看着眼前乱哄哄的赌场,只觉得自己是见了鬼才会相信金棣嘴里神神秘秘的好事。“我不玩这个。”他折返出去,金棣“哎哟哎哟”地跟上来。
“要我说,你就去跟云今识服个软怎么了。”金棣撇嘴,就会整天摆着个臭脸给他看。
邵临烈想说很多,但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他还没给云今识服软,他都说了,随便她想什么时候成婚都可以。可她呢,咬死了不用他负责。
他都承认他喜欢她了,可她呢,说一句爱慕他有这么难嘛。
而且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去找她说话,合着就他跟个哈巴狗一样随喊随到。
邵临烈回到来金酒楼,金棣唉声叹气地跟在他后头坐下。“行了,你不累我累了。”
“福满,给我来坛三十年老雕。”金棣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喊。
等酒来了,金棣才算是打起点精神,揭开扎口闻了一鼻子。“啊——”
金棣:“我舒服了。”
狠狠灌了一大口,坛子被人按住。“给我也来一碗。”
金棣:“?”
“你不是不喝酒么?”金棣纳闷地盯着他。
“不关你事。”邵临烈拍开他的手,直接举着坛子灌了口。两人就好像较上劲了一样,你一口我一口,直直喝了两大坛,邵临烈才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摇手。“喝不下了。”
金棣更是直接昏睡过去。
云今识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大中午的,两个大男人东一个,西一个地趴在桌子上。
“邵临烈?”云今识拍拍他的肩。“要睡去你房间睡。”见没反应,她去柜台处请求道:“能否麻烦掌柜派两个人把你小东家和我朋友送回房间?”
“我这就去,姑娘稍等。”
他早就想让人把这两位抬回房间了,可他小东家不肯动。现在好了,这位姑娘发话了,他家小东家应是也没话说了。
云今识倒是不担心金棣,总不能在他自己家地盘上还能出什么事。
跟着抬邵临烈的人后头进房间,云今识向人道完谢,打了盆水给邵临烈擦了擦,扯过薄被给他略盖,转身离开时手被人拉住。
云今识下意识就想扯开,邵临烈用力拽紧。
“你没睡着?”云今识看着邵临烈睁开的眼,皱眉。
邵临烈没说话,只盯着云今识看。
“刚刚那些人四仰八叉地抬你你竟然能忍住没露馅。”本来抬的时候还在想,估计邵临烈这辈子都没这么不舒服地被人抬过。
“你这么关心我,还说不喜欢我。”邵临烈冷不丁出声。“你别自己骗自己了云今识。”
云今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