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看着许夏送的那条项链，突然想起纸鹤上的答案。

他之前好像问过许夏，他喜欢什么。

这会是答案吗？

犹豫几天，他才鼓起勇气试探着问许夏。

其他纸鹤上的字会是什么？

四分之一的概率，真是他运气好还是……

……

天气越来越冷，偶尔天空还有细小的雪花飘落。

期末考试也跟着雪一起落在简阳二中。

姜凡站在考场外的走廊搓着手，等着下一场考试。

外面刮着刺骨的寒风，许夏从隔壁考场走过来：“怎么不多穿点？”

“围上吧。”他把手里拿着的围巾递给姜凡。

姜凡不带犹豫地接过，麻利地给自己围上。

风被围巾格挡在外，凉飕飕地寒风不再往脖子里钻，他看向许夏问：“你不冷吗？”

许夏说：“不冷。”

二中的冬季校服虽然颜值差强人意，但保暖功能那是杠杠的，比自己买的羽绒服还中用。

不过，冬季校服领口处不防风。

“要考试了，你快回去吧。”监考老师已经来了，大家都开始排队安检。

许夏的考场就在姜凡考场隔壁，他带着凉意的手在姜凡脸上捏了把才转身回去。

姜凡都被冻得脑子发懵，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他呆呆地抬起手在许夏捏过的地方捏了捏。

没感受出其他的。

许夏最近捏他脸的频率上升，他还为此好奇问过。

当时许夏说：“很可爱，手感很好。”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可爱就觉得手感好？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手感啊。

监考老师一个一个的分发试卷，答题卡。姜凡接过试卷，甩掉脑海里有的没的想法，认真去看题。

这次考试的题目，虽然不会做的依旧不会做，但比之前几次月考强多了，至少能看懂题目，多多少少有一些思路。

前段时间的刻苦学习也算是没有白费，这让他心里燃起斗志。

只要他坚持下去，总能离许夏近一点。

考完就是众人久违的寒假。

随着最后一堂考试的广播响起，考生有序离开考场。

姜凡兴冲冲地跑回班级，等着走廊的人散得差不多，他们才把桌椅搬回教室恢复成平时上课时的模样。

他转过身眉眼微弯，笑得灿烂：“阿夏，寒假快乐。”

许夏说：“寒假快乐。”

老刘站在讲台前，交代着安全事项以及学习上的事。

他总结完，最后开口：“同学们，寒假快乐。”

“老师，寒假快乐。”

教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姜凡给他姐打了个电话，还没出声，他姐已经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

许夏在教室陪着他等姜清来接。

“凡哥，走了。”习睢打了声招呼出了教室门。

“好。”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许夏。

他直接坐在许夏同桌的座位上，撑着脑袋盯着许夏看，他说：“阿夏，寒假准备做什么？”

“在家。”

“那多无聊，出来玩？”

许夏问：“想去哪？”

他回答的不是“好”，而是“想去哪”。

姜凡觉得脸又要开始发烫了。

不是他多想，而是许夏那句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就好像只要他说出想去的地方，许夏都能毫不犹豫地陪他去。

“还没想好。”姜凡砸吧一下嘴，掩饰不自在的神色：“想好了告诉你。”

“嗯嗯。”

在收到姜清打来的电话后，姜凡才跟着许夏走出教室。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姜凡撑着伞走在许夏旁边突然想到什么，他偏头问道：“阿夏，你怎么回去？”

往常许夏都是和周嘉一起回去，今天周嘉约好了跟着班上几个同学去玩，叫许夏一起，他拒绝了。

许夏说：“打车。”

“下雨天不好打车吧？”姜凡说：“要不我送你？”

校门外都没什么车辆，天气又冷，能不能打到车还是个未知数。

“不用。”许夏掏出手机晃了晃道：“已经打到了，一会就到。”

“那行。”

许夏一直送姜凡上车，跟姜清打声招呼。

“年级第一？”姜清见人走远开口：“哟，弟，不错嘛。”

这社交能力。

姜凡身子往前凑：“姐，你怎么知道？”

姜清无奈地说：“每次考试过后，你们学校荣誉墙上都是他，想不记住都难。”

简阳二中考一次就开一次家长会，姜清已经数不清来给姜凡开过多少次家长会，而每次去姜凡他们教室都要路过荣誉墙。

姜凡感慨道：“学神声名远扬啊。”

“确实厉害。”姜清沉默一瞬：“不过，你别跟他走太近。”

姜凡面露疑惑：“为什么？”

姜清直接道破：“你喜欢的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