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珺,你看,是初雪啊。”
正式交往后,对于称呼的纠结持续了近一周。
付伯辛以前很少用喊唐艳珺的名字,一开始是因为不喜欢唐艳珺,后来则是因为心里藏着龌龊,不敢以任何一种形式宣之于口。
某天唐艳珺突然说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于是两人便就此讨论了起来。
“不如就去掉姓氏,称‘艳珺’吧?”说罢,付伯辛试探地喊了一声:“艳珺?”
唐艳珺却颤栗:“咦,有点怪怪的。但是,也说不上哪里怪吧……不如这样,你叫我‘阿珺’?”
“阿、珺?”这回换成付伯辛颤栗了,“在名字面前加个‘阿’字……感觉更怪了!”
在唐艳珺的强烈要求下,最后付伯辛用了几天的时间适应,终于是可以在房事中这样坦荡唤她了。
邻近元旦,公司里愈发事忙,既要为今年做总结,又要为明年做规划。
付伯辛好不容易腾出了一天假期,本来是想与唐艳珺在暖和的被窝里度过的,但今早起来她就看见了窗外对面楼房上堆积的白雪,便忍不住摇醒唐艳珺与她分享自己的发现。
“唔嗯……”
昨夜被折腾了半宿,唐艳珺还没睡够,虽然她强撑着精神回了付伯辛一声,瘫软的身体却还是困在被褥中难以自拔。
见状,付伯辛又脱下鞋爬上了床,她揪了揪唐艳珺的脸,又戳了戳她的鼻子、挑了挑她的耳垂,都没效果后再埋头在她的锁骨窝里蹭动。
唐艳珺略微清醒了点,不过她还是闭着眼睛想继续睡,但下一秒她就感受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一个黏糊糊的亲吻过后,唐艳珺终于是有力气伸了个懒腰,接着她睁开了眼,含糊地对付伯辛说了个“早”。
付伯辛回“早上好”,然后用掌心贴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