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伯辛原本想问她难道没有提醒自己父亲该一同过来祭奠母亲吗,可略一思索就能猜到,唐艳珺大概在要钥匙的时候就把今天的特殊性告诉了她父亲——若问唐艳珺有没有故意隐瞒的可能性,其实也是有的,但“忘记了祭日”这事本来就是她父亲的责任,而且还有公司的会议……
那个薄情的男人才是罪魁祸首,自己又何必怪罪女人呢。
付伯辛对唐艳珺道了声谢,唐艳珺却因此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
而付伯辛自己也为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感到有些难堪。
两人一同沉默了半晌,和以前一样,最后还是唐艳珺率先找起话题:“那个……我看到你买的香了。方才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好好祭拜你妈妈呢,我、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付伯辛听她这么有礼貌,一时感到非常惊奇,还有些惊喜。
“唔、唔嗯……”嗫嚅了一会儿,已经起身的唐艳珺又扭头问道:“那你要不要吃饭啊?已经中午了,我可以给你点外卖……或者我做给你吃?你家里有食材吗?”
“冰箱里有……我本来也打算今天在家里做饭的。”
“那我就去厨房准备了啊,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我、我和你一起去吧。”
付伯辛刚掀开被子一角准备起身,唐艳珺就赶紧将她按了回去:“诶,不行呀,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她的手压在了付伯辛的手背上,明明是正常的体温,却仿佛有着能将付伯辛灼伤的魔力,烫得她一激灵,再说不出话来。
而且唐艳珺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她的脸:“怎么又红了?哎呀,是害羞嘛?呵呵,真可爱啊。”
“……”
“好啦,乖乖在这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