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我叫了家政的人上午来打扫卫生,你电话保持畅通,我们随时联系。哦,对了,这些旧相框你记得叫他们一块儿搬去杂物室。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里能有个家的样子。”
交代完这些,付伯辛就出门去往了公司,偌大的别墅里只留下了唐艳珺一个人。
付伯辛今年三十岁,唐艳珺是她长辈,却只比她大了五岁。
付伯辛的生母是名高中教师,七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而在一家三口共同生活的时光里,她的家庭并不富裕,只能算中产阶级。
付伯辛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小公司里的职员,在母亲去世的两年前他因年龄问题遭到了公司裁员,之后再没能找到稳定工作,曾令他们家为了高昂的医药费一夜白头。
之所以如今可以住上别墅,则是否极泰来,幸运地触发了地球OL的某种“触底反弹”机制——在母亲去世不久后,付伯辛的父亲就买彩票中了千万元的大奖。
人生无常。
老男人活着的时候,付伯辛因为母亲的离世与他心有隔阂。
大学毕业后,她在国企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足够闲暇时间去游山玩水。
付伯辛不觊觎父亲的财产,守着与母亲共同居住过的房子一个人生活,很少掺和父亲的决定。
一直到两年前,父亲告诉她自己收购了当地一座的纺织厂,想让她到自家公司学习,他们两人的联系才渐渐多了起来。
不过虽然父亲一直坚持,但直到今年他身体欠佳之前,付伯辛都没有选择辞去原本的工作。
而就在父亲收购工厂的两月后,有一天他突然通知付伯辛自己要重新组建家庭,说想听听她这个女儿的意见。
一如往常的,付伯辛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其它强烈的反应——她很平静地接受了父亲再婚的事实,甚至还在背后感慨过这一天来的比她想的要晚。
付伯辛并不在乎父亲,只是可怜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