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甜蜜的吐息声萦绕耳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俯身女人膝间的付伯辛抬起眼皮,隔着披散下的乌黑发丝向上看去,将美艳妖姬潮红的面容尽收眼底。
她一时有些失神——此情此景,只怕无论是谁都会被勾得□□焚身。
即便同为女人,即便是她这个自诩“看破红尘”的女人,也不免产生了异样。
不止是身体的燥热,还有灵魂的雀跃。
付伯辛情不自禁地在这副白皙柔软的躯体上吮吸轻咬,动作趋近放肆的同时,牙关也失了把门。
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因何而起的攀比心,用着胜利者的语气,她问她:“舒服吗?你和别人做的时候,有被这样伺候过吗?”
话音落地,女人腰肢的扭动也戛然而止。
房间寂静了两三秒,之后回应付伯辛的是一个打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的巴掌。
她的床伴,同时也是她亲爹娶进门来的她的继母——唐艳珺,这个赤身裸体的美人用她纤长的食指拨开了付伯辛额前的碎发,让她故意冒犯的继女看清了自己脸上娇媚的痴笑。
毫不符合端庄形象的“长辈”轻声嗔道:“少耍嘴皮,多干实事,好嘛,我的乖乖?”
说完不等付伯辛回答,唐艳珺的手就攀着发丝摸到了她的发根,而后五指收紧,将付伯辛的脑袋按回了她的工位。
“啊哈~”
唐艳珺发出一声喟叹,以此为掩饰翻了个白眼。
纱帘被午夜的寒风吹开了一角,皎洁的月光撒入室内,打在了床头柜上名牌包的金属链条上,发出更刺眼的光芒,吸引她望了过去。
而在名牌包的旁边,一个倒下的相框正静静躺倒在阴影里,是已经被埋葬的“幸福”。
付伯辛知道唐艳珺是在叫她闭嘴,她却不甘受人摆弄,挣扎着起身掰住了唐艳珺纤薄的肩膀,把她压在真皮制作的软包床头上强吻了起来。
舌尖所经之处留下了滑腻的唾液,惹得唐艳珺不满,她半推半就随付伯辛躺下,又在换气之时抱怨:“你不是要求不许接吻的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