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此时还茫然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经月淡淡的目光洒向黎经星。
小公主从进来就一直盯着自家姐姐。
如今看到她看自己,眼底迸发出些许的喜悦。
在接收到黎经星的信号后,黎经月心安了一瞬。
她就知道。
她妹妹,靠谱的很。
黎经月心中有了底,哪怕看戏,都透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傲慢。
她就全要看看,今日这件事,会是谁,先把第一把火,往太后娘娘的身上烧...
“来人,一个个的给朕查!”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怕今日丽萍所见的人里面,还有太后娘娘以及官员家眷。
他都要一个个的彻查出,到底谁才是那个害了他皇儿的人!
哪怕黎争涯此事做的极端不留情面,但皇命难违。
就在太医逐渐靠近其中一位贵人的时候,就见皇后娘娘总算姗姗来迟:“陛下,丽嫔妹妹没事吧?”
皇后娘娘看似非常担忧:“她今日,是受了委屈了。”
她在黎争涯的面前,一直都是温婉贤惠的模样。
又贵为皇后,是国母。
所以在外人的面前,黎争涯一直都愿意给皇后几分薄面的。
“后宫不宁,你也难逃其咎。”
早在得知丽嫔小产时,皇后就已经做好了主动请罪的准备:“是臣妾管教不严,请陛下责罚。”
如今责罚不责罚的,黎争涯的孩子都不会在回来。
皇后又到底是真的内疚,还是面子功夫,大概也就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陛下,今日牵扯到的人很多,又有母后在...臣妾斗胆,求您换种方式。”
“说、”
黎争涯心情恶劣,若不是面前的是发妻,他早就甩脸离开。
“不若将女眷们的香囊全都收上来,若真的有麝香,也是一问就能知晓的。”
“若让太医直接试香,难免会冲撞女眷。”
皇后娘娘落落大方的说着,字里行间全是在为了黎争涯考虑。
如今黎争涯在气头上,难免会做出一些不体面的决策。
此时,就需要皇后在其中周旋了。
随着皇后的话音落下,整个宫殿安安静静的。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黎争涯的霉头。
片刻后,黎争涯才开口。
“就依照皇后所言。”
“既然如此,为表公正清白,本宫也跟一下吧。”
原本收香囊的人都已经越过黎经月,奈何她主动开口。
侍女又连忙回身,毕恭毕敬的将香囊收走。
黎经月的言论,虽然看似是仅仅代表了个人观点,却让皇后娘娘觉得如坐针毡。
尤其是黎经月将香囊放到盘子的时候,视线若有若无的搜啊了过来,使得皇后娘娘后背僵硬了起来。
“既然皇姐表态,那本宫也不好不跟。”
皇后娘娘如今最害怕的,就是此事跟自己牵扯上任何关系。
等香囊全部收上去以后,黎经月漫不经心的靠坐在了椅子上,身侧依偎着黎经星。
“皇姐...”
她虽然身处后宫,却知道皇姐如今正在封口浪尖上。
“近几日的课业可好?”
黎经月拍打了一下妹妹的后背,示意她无事。
转而压低声音跟她聊着家常。
对于黎争涯而言,痛失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悲痛欲绝的。
而黎经月却无感。
一方面,她本就跟黎争涯水火不容,另外一方面...这个孩子,成了算计她们的筹码。
而黎经月,最不喜的就是被人算计。
“皇姐,你总是喜欢聊起这些伤我们感情的话题。”
黎经星皱了皱鼻子,看上去有些排斥。
被小公主装模作样的给逗笑,她眉眼染上几分轻松:“成大事者,绝不会被困于书中。”
黎经星含糊的嗯了一声,继续靠着姐姐。
她总觉得,今日的事情非常的蹊跷,连带着皇姐和母后也格外的紧绷,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黎经星不安的攥紧黎经月的衣袖,唯有靠近姐姐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些许安宁。
“陛,陛下...”
跟在黎争涯身边的大太监捧着一个盒子走上来,嗓音都发颤,脚步更是虚着。
“经过太医的检查,这香囊内...有麝香。”
大太监拿着木盒,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香囊。
待香囊被黎争涯拿起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黎经星也不例外。
她看着熟悉的花纹,微微一怔,心都跟着收紧。
“皇姐...”
她嗓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