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结束后,拉克丝带卡特琳娜去奥伦花园品茶,“哥哥让我照顾好你,所以你有想做的事就尽管告诉我。”她挽着卡特琳娜的手臂,轻轻推开一扇雕花铁门。“你喜欢德玛西亚吗?可能我这样问会很唐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拉克丝轻声说道,“你对我哥哥是什么感觉?”
卡特琳娜停下脚步,她看着日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金发少女,欲言又止。该怎样回答呢?随便搪塞还是插入新的话题?或许面前的拉克珊娜与盖伦·冕卫的同事一样,只是出于八卦的心理,实际上并不觉得她能与盖伦·冕卫在一起。
一块看不见的挡板将两人隔开,并划拨得远远的。
“感觉。”卡特琳娜垂眸一笑,“在剑厅时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哥哥很优秀,相信凡是有他在的地方,人们都会被他吸引,我由衷地祝愿他能遇到那个让他世界静止的姑娘。”
拉克丝嘟嘟嘴,将双手背在身后:“那个人……不可以是你吗?”
“我?”
“对!”拉克丝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期待的光芒,“你。”
花园中央,一座巨型喷泉开始运作,水柱从中央的雕塑中喷涌而出,拉克丝没有被喷泉吸引,她依旧看着卡特琳娜,期待她承认,承认对盖伦·冕卫拥有恋人般的情感。
卡特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听到了体内的心跳,那声音并不急促,却充满了力量。
可以吗?可以表达对他的感情吗?“我……”卡特琳娜开口发声,却在下一秒突然失神。心口处蓦然一阵剧痛,痛得卡特琳娜捂住心口蹲下。
“卡琳,你没事吧!”
红色,满眼的红色,卡特琳娜觉得自己整个人在往外渗血,她想到了那个梦。此刻的她正如梦中的诺克萨斯战旗,腐烂,泥泞,胸口好像爆裂一般。
你体内有颗坏掉的齿轮。卡特琳娜突然想到梦中那句话。
她抬头望向关切自己的拉克丝,有了新的猜想。是不是真如梦中所说,自己体内有颗坏掉的齿轮,这一切的副作用都是因为那颗齿轮,如果把它修好或者替换,她便可以同过去一样。
拉克丝搀扶着卡特琳娜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坐下,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乌鸦悄悄落在喷泉边上。
“你还好吗?卡琳,别吓我。”
卡特琳娜摇摇头,梦里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我想回去休息。”
回到冕卫庄园后,卡特琳娜便陷入昏迷,拉克丝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回忆盖伦留下的信件内容。她记得家里有药,但结合卡琳现状它们并不对症,她的病很奇怪,不像是简单的心脏病,为了了解更多她决心去问卡琳的女执事卡莱尔。
当客房门被打开,出现的人是拉克珊娜·冕卫的时候,卡西奥佩娅即刻察觉不对。
“拉克珊娜小姐。”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您找我有什么事?”她的目光落在拉克丝手中的止痛药瓶上。
拉克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不想辜负哥哥的嘱托:“现在整个冕卫庄园里,只有你是最了解卡琳小姐的,我需要你的帮助。等下会有冕卫家族的私人医生过来,请尽可能详细的告诉对方她的病史。”
卡西奥佩娅看了看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女,“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信任我。”
拉克丝表情严肃:“她的病症来得突然且诡异,不像是普通的心脏病发作,反而像……”拉克丝声音渐小,可面对卡西奥佩娅,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像是某种魔法或诅咒的影响。”
卡西奥佩娅佯装震惊:“德玛西亚禁魔,所以你要把她赶出去?”
拉克丝异常坚定:“我不会那么做,她是我哥哥的客人。”
卡西奥佩娅轻笑一声:“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我的小姐只是普通的心脏病,她换过心脏,捐赠者是皮尔特沃夫的公民,并不是什么魔法诅咒,我想应该是身体排异导致的间歇性昏迷。”
“那我该怎么做?”拉克丝攥紧拳头。
“请试着相信我,冕卫小姐。允许我在冕卫庄园内自由活动,哪怕活动范围只是我的房间和她的房间,没有人能比我更会照顾卡琳小姐了,求您。”
正当拉克丝犹豫之际,阿米曼可轻轻叩门,她带来了好消息:“卡琳小姐醒了,她说要见卡莱尔执事。”
卡西奥佩娅一脸恳求的表情最终也只是让拉克丝同意她现在去见卡特琳娜。卡西奥佩娅走后,阿米曼可见自家大小姐原地不动,于是上前询问:“您怎么了?是不是她刚才冲撞了您?”
拉克丝摇头,“不是,什么都没有。”她盯着客房里杂乱的报纸周刊眉头微蹙,“阿米曼可,以后不要再给她提供这些东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