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发展就不太重要了。
击退几斗,和守护者汇合,就像隐藏起自己默默观察,花满衣并未坦言真实。
“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但演唱会出现意外,空白又感知到了坏蛋的气息……”女孩带着些微抱怨,和惊喜落空的失落。
是谎言吗?
不是,每部分单拿出来皆为真实,但它们合在一起便构成了精心谎言。
守护者们自然相信她,互相打气一定要和复活社对抗到底,破坏坏人们的邪恶计划,孩子们的心灵之蛋由他们来守护。
义愤填膺、态度坚决,花满衣在里面没有半分不对。
但正因如此,才更可怕。
“凪彦,你有没有觉得……”日奈森亚梦意义不明,但相信他能明白自己意思。
“再接着看下去吧。”藤咲凪彦摇头。
太过诡异,太过离奇,可他们现在的经历也虚妄过头,对比下来显得那猜测也并非无法令人接受。
如果真如他们所想……
下一段回忆是滑雪教室,遇见美冬的时候。
花满衣难得没有缺席,她先前的忙碌就是为了这趟五六年级都会参加的冬日活动,排除万难和大家一起玩。
经常请假的花满衣并不认识二阶堂老师,但哪怕藤咲抚子在身边,她的目光若有若无观察着那位冒失邋遢的代理班主任。
“二阶堂老师怎么了吗?”当时的藤咲抚子注意到幼驯染对新老师异常的关注。
花满衣犹豫片刻,然后用少女弱气真挚的表情:“二阶堂老师不像好人!”
“欸?”
当时的藤咲抚子一定很疑惑,仿佛没脾气的好孩子居然这么直白,负面评价一位老师。
以前抚子在身边时,花满衣向来对人宽容,善解人意,几乎没说过谁人坏话,和谁都能融洽相处。
但藤咲抚子很信任自己的幼驯染,哪怕不理解,她依旧对这位老师提起了轻微防备心,虽然方向不太对。
现在看着的两人表情都更加怪异。
“这时候衣就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二阶堂老师了吗?“日奈森亚梦皱眉,“可为什么她不直接告诉我们?”
别说她还只在怀疑,两个密友都不可能相信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
而花满衣隐晦提醒完后就忘记这事似的,她的目光投向另一个人,前途无量的天才滑雪少女,也是他们此次的小老师:美冬。
看了犯人,看了受害者。
两人都认出来她目光的含义了。
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跟着大家行动,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受不了夜晚低温躺回床上休息,第二天意外起晚。
“不好了,美冬情况不对,雪贝不见了!”
直到意外发生。
守护者们大惊失色,美冬今天有比赛,守护甜心不知所踪,甜心持有者负面悲观,多典型的特征,多糟糕的现状。
大家都很着急,没人希望新认识的朋友,还是刚成为甜心持有者的孩子第二天就遇见这么难过的事,守护者们无法坐视不理。
而在一众担忧急切中,花满衣的状况格外不对,虽然也有焦急,但更多的是……自责?混乱中没人察觉这微妙的不对。
唯一能在空中机动的Clear和众人分散调查,与踩着滑板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寻找的众人不同,她掠过白雪与树林,向着山腰而去。
“她在排查山中小屋。”
而雪贝就在某个山中小屋。
这下两人都说不出来话。
畏寒的少女在冰雪中翱翔,靠近一个又一个木屋,冻得瑟瑟发抖仍不损效率。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仿佛知道答案的她成功找到。
没有破门而入,落地后花满衣甚至刻意发出明显动静,称得上慢吞吞进去,给屋内人留足了时间。
“小衣,那是雪贝!”白“惊慌”大喊,“雪贝变成坏蛋了,怎么办小衣,我们快拿着它去找亚梦净化吧!”
“冷静点,它连着奇怪的装置,随意乱动的话可能会暴走的!”空冷静阻止。
“可是怎么办!”
“等等,别慌,让我看看这个装置有没有关停的按钮……”
因主人藏的太过匆忙,笔记本没来得及关机,不知名程序正运行分析着,研究数据与笔记也散落在桌上。
少女声音惊慌,动作却利落,空白默契发出混乱声音迷惑最开始就暴露的幕后黑手,掩护花满衣有条不紊又速度极快的拍照记录。
好一个言行不一。
“反正偷走雪贝,甚至让雪贝成为坏蛋的家伙也不是好东西,别想好过!”
拍完后女孩收起手机,天真娇蛮地说,将桌边冷掉的咖啡直接倒在运转的笔记本上,确认故障后再扯掉电源。
完美安全的破坏,躲在沙发后面屏气凝神的二阶堂悠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
“剩下的后面再说!”花满衣双手捧起坏蛋,如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冲了出去。
“小衣绝对发现了吧。”
“衣绝对在打击报复。”
真是好一出浑水摸鱼,不捅破秘密的同时痛击敌人。如果是漫画桥段他们一定会给她鼓掌,太有喜剧味,璃茉一定会喜欢。
但这是现实啊!
分明已经察觉真凶,只要回头就能人赃并获,为什么要视若不见?
为什么要记录下二阶堂老师的实验数据?
之后,坏雪贝孵化暴走,被二阶堂悠动过手脚的它非常强劲,但战斗并不复杂。
花满衣和雪贝与追来的守护者们相遇了,坏雪贝被这么多人刺激的孵化了,坏雪贝暴走了,花满衣生气了!
Clear难得认真,火力全开用形象改造迎上膨胀的坏甜心,在众人失笑无奈表情中压着坏甜心打,难度不亚于教训家中熊孩子。
雪贝顺利被净化,美冬正常比赛,一切就这么结束,表面上看这只是又一次顺利解决的危机。
但日奈森亚梦与藤咲凪彦确定了那疯狂的可能性。
演唱会、雪贝,还有许许多多回望时微妙可怕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