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动物世界纯爱指南[快穿] > 第26章 世界一 西伯利亚狼

第26章 世界一 西伯利亚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融雪在松针上凝成水珠,一滴滴砸在冻土上,洇出深色的斑。萧晨蹲在去年埋骨头的岩洞边,看着鸦青用前爪扒开新土——去年春天埋下的狍子腿骨已经泛白,被他叼出来,用舌头舔得发亮。阳光穿过针叶林的缝隙,在鸦青深色的鬃毛上流动,像撒了把碎金。

去年这个时候,在一个普通又不算普通的夜晚,萧晨迷迷糊糊确定了自己对鸦青的真实感情,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依赖,早变成了想和这只狼咬着同一根骨头、守着同一个岩洞的执念。

而今年的春天,来得更烈些。

鸦青的气息变了。不再是松脂混着雪的清冽,多了种沉郁的腥甜,像冻土下刚冒头的野葱,带着股莽撞的热。

他开始频繁地用下巴蹭萧晨的颈侧,力道比往常重,鬃毛扫过皮肤时,总能惹得萧晨后颈发麻。夜里在岩洞里,他会把萧晨裹得更紧,尾巴死死圈住他的腰,喉咙里的呜咽带着点压抑的粗哑。

“你怎么了?”萧晨用鼻尖顶他的侧脸,却被他更紧地按住。鸦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被风煽旺的火,舔他耳朵的力道带着点急切,舌头糙得像砂纸,刮得他耳廓发烫。

萧晨不是不懂。狼的本能在血液里翻涌,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躁动,却比鸦青晚了半步。

直到某个傍晚,鸦青把他按在铺满云杉枝的岩洞深处,前腿的旧伤在发力时微微发颤,却没松半分力道,他才在那股带着松脂香的热意里彻底沦陷——不同于往年被本能裹挟的混沌,这次他清醒地感受着鸦青颈侧的脉搏,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混着洞外的融雪声,连对方耳朵尖沾着的草屑都看得清楚。

事后,鸦青用舌头舔他汗湿的皮毛,从耳朵一直舔到尾巴根,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只眼里冒火的狼。

萧晨把脸埋在他的鬃毛里,闻着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腥甜,忽然觉得耳朵烧得厉害,连带着左后腿的旧伤都在发烫。

他以为这只是属于岩洞的秘密,直到三天后,张姐带着队员来换观测设备。

“萧晨,过来看看这个。”张姐蹲在雪地上,举着平板电脑朝他招手。屏幕上是段模糊的夜视画面,岩洞深处,两只狼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浅灰的那只被大一点的那只护在怀里,尾巴缠成一团。画面下方的时间,正是那天傍晚。

“这是今年狼群繁殖季的重要记录,你们俩可是头一份。”张姐笑着划到下一段,是白天的画面,鸦青正用舌头舔萧晨的耳朵,动作亲昵得显眼,“你看鸦青,对你比对谁都上心。”

萧晨的耳朵“唰”地红透了,像被夕阳烧过的云,要不是有绒毛挡着只怕谁都能看出来。他猛地往后退,爪子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吼——原来那天岩洞顶上的摄像头没关,他们所有的动作,都被那双冰冷的镜头拍了下来。

人类世界的羞耻感像冰水浇下来,瞬间浇灭了身体里的余温。他想起画面里自己蜷缩在鸦青怀里的样子,想起那些不受控制的呜咽,恨不得立刻挖个雪洞钻进去,把自己埋到明年春天。

“怎么了?”鸦青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挡在他身前,对着张姐低低嗥叫,鬃毛竖了起来。他不懂“记录”是什么,只知道萧晨在发抖,是这些人类惹他不高兴了。

“没事没事。”张姐赶紧收起平板,“我们就是看看,不打扰你们。”

队员们收拾好设备离开后,河谷里只剩下他们两只狼。萧晨蹲在雪地里,用爪子捂住脸,尾巴夹得紧紧的。鸦青走过来,用鼻尖蹭他的后背,喉咙里的呜咽带着询问,像在说“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没什么。”萧晨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雪里,“就是……有点丢人。”

鸦青当然听不懂“丢人”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萧晨的毛都炸起来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幼狼。于是他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他的耳朵,舔得又轻又慢,把那些没说出口的窘迫,都舔进带着松脂香的春风里。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萧晨慢慢放松下来,把头靠在鸦青的肩上。

萧晨忽然想,或许被记录下来也没那么糟。至少在那些冰冷的数据和画面之外,还有鸦青温热的体温,有他舔自己耳朵时的温柔,有这满河谷的融雪声,证明他们的心意,从来都不是镜头能拍下来的简单画面。

但是还是很羞耻啊!一想到这些画面还会流传到网络上,萧晨就忍不住想脚趾扣地……这种不就算当众做i了吗!太尴尬了好不好啊!!!

风穿过松树林,带着新草的清香。鸦青忽然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后颈,往岩洞的方向拖——大概是觉得雪地里太冷,想带他回去。

萧晨没反抗,任由他拖着走。左后腿踩在融雪的泥地里,有点打滑,却比刚才稳了许多。他想,等过几天,一定要趁张姐不注意,把那段视频删掉。

至于现在,先让鸦青多舔会儿耳朵吧。至少在这只狼面前,不用藏着那些又烫又软的心思。

融雪的水顺着岩缝往下滴,敲在冻土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像在数着日子。鸦青的发情期比往年更烈,那股带着侵略性的腥甜气息弥漫在整个岩洞,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萧晨躲不过去。

每天清晨,他还没从疲惫中缓过神,就会被鸦青按在云杉枝铺成的软垫上。对方的前腿带着旧伤的微颤,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死死扣着他的腰,不容反抗。

鸦青的眼神烧得厉害,像两簇滚在雪地里的火,舔舐他颈侧的力道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把去年冬天新长的绒毛都舔得乱糟糟。

“轻点……”萧晨的呜咽混着喘息,左后腿的旧伤在频繁的动作中隐隐作痛,却被身体里翻涌的本能压了下去。他能感觉到鸦青的焦躁——那是刻在狼基因里的繁殖欲,纯粹、原始,带着“必须留下后代”的执拗。

这种执拗在白天变本加厉。鸦青不再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是去河边喝水,也要用尾巴勾着他的后腿,寸步不离。

有次萧晨想去悬崖边看看晒着的肉干,刚走没两步,就被鸦青猛地拽了回去,按在雪地上。对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不是愤怒,是警告,是“不准乱跑,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的占有。

更让他无措的是,鸦青开始频繁地用鼻尖蹭他的腹部,用舌头舔舐他的后颈——那是狼确认伴侣是否受孕的方式。

即使萧晨清楚这不可能,也忍不住在那灼热的呼吸里绷紧身体,羞耻感像融雪一样漫上来,却又被鸦青眼里的专注烫得发软。

“别闹……”他试图推开鸦青的头,爪子却被对方轻轻咬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鸦青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坚信只要这样做,就能在他身体里种下属于他们的印记,就能让这个春天变得不一样。

三天后,张姐的科研团队来更换岩洞顶部的摄像头存储卡。当队员调出画面时,连见惯了狼群行为的张姐都愣了愣——屏幕里,灰黑色的狼几乎时刻黏在浅灰狼身边,亲昵的频率远超普通伴侣,尤其对浅灰狼的腹部表现出异常的关注,舔舐和嗅闻的动作占了近半记录。

“繁殖期的典型表现,但……”张姐看着画面里浅灰狼偶尔别过脸的窘迫,忍不住笑了,“萧晨好像有点不适应啊。”

这段记录被归类到“狼群繁殖行为观察”档案里,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有萧晨在几天后偶然撞见张姐和队员讨论,屏幕上闪过的正是他被鸦青按在云杉枝上的画面。

“……可以明显看出雄性个体的主导性,以及对雌性(此处为观察记录的习惯性标注)的高度关注,这对研究西伯利亚狼的繁殖策略很有价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