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顿时一片哀声载道，得到想要的效果，语文老师叉着腰走了。

托这句话的福，背书声一直持续到考试正式开始，蔚然把答题卡和卷子平铺在桌上，沉浸到考试中。

桌角贴着每个人对应的学号，班级，姓名，还有一张小二寸大小的证件照，监考老师下来挨个比对了照片，最后轮到蔚然。

垫底的42号，蔚然心态良好的抬头让监管老师看了个仔细，挂着监考牌的老师很快检查完回到讲台上开始监考。

现在班级的第一名是他们班的学委，蔚然盯着冗长的题目，抬手写下一个「C」。

卷子难度和他预想中的没有太大出入，蔚然知道这个班上学习好的比比皆是，而几次周测的成绩证明不了什么。

他打算，先拿个第一。

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答题卡收上去后，蔚然抵着椅背休息。

八点考到十点半，接下来还有一科物理。

考了两场下来，赵晓木着脸缓慢移动到蔚然桌子前。

“我决定听你的坐右边了。”赵晓说着一把捂住脸，声音从指缝流出来。

“不是还没考到英语吗，这么快就给自己定结局了？”蔚然挑了下眉。

“语文运气好古诗一个没错，不用罚抄，物理算是废了。”赵晓仰头叹息，“一代物理神陨落，可悲可叹。”

“别想考试了，食堂走起。”蔚然站起来往外走。

“嗯？你今天怎么想着去吃食堂。”

蔚然扶额：“你应该去问安排考试时间的，留这么点时间只能去吃食堂。”

“我要是再去青柳路那边吃，等着我的就是左护法的位置。”

下午第一门考英语，赵晓在进门的时候就视死如归的坐在位置上等待卷子发下来。

考试之前还拉着蔚然一直念念有词，“保佑我英语写的全会，蒙的全对。”

英语卷蔚然答起来得心应手，剩下的时间还够他反复检查几遍。

收卷铃是教务老师手摇的，清脆的铃声由远及近。

卷子一收上去，赵晓就飞过来：“感觉还有希望，起码这次应该不能去当护法了。”

说着赵晓就得意起来，头一扬：“天子痛失一名大将，可喜可贺。”

……

剩下的几门考试紧锣密鼓的过了，蔚然依旧写的顺利，南中老师加班加点的批出了卷子。

考试结束后一天，校公告的红纸排名榜紧接着更替成这次月考，里三层外三层的挤着人。

蔚然临时被周瑾叫走，他能猜出是因为这次考试，孔雀尾巴悄悄地竖起来。

“叫你来的太急，还不知道成绩吧，诺，你先看看。”周瑾提起一张纸递给蔚然。“很出色，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纸上写着他的成绩，二班排名第一，年级排第九。

“你转学来之前我们看过你的成绩，在原来学校是数一数二的，但南中学习好的学生不在少数，下次有信心再进一步吗？”周瑾叩了叩桌子，又说，“不用有太大压力，这个成绩，高三进强化班是板上钉钉的事。”

“其他科都很优秀，就是你这个物理啊，如果能提到80，年级前三也可以争一争。”

“在80的基础上再往上提个十分，年级第一也未尝不可。”

这间办公室不只有二班老师，旁边坐着的就是一班班主任，听到这话笑着开了个玩笑：“可以啊老周，我班谢清有对手喽，回头我得告诉他别被人超了。”

周瑾推了推眼镜，“高三之前，你可要给老师争口气，早日当上年级第一。”

蔚然观察了半天，周瑾和一班班主任看起来关系很铁，嘴角一扬，表演了个原地开屏：“放心吧老师，考试上我还挺有把握的。”

“好，老师看好你，回去吧。”

……

蔚然进班的时候就看到赵晓满脸得意的站在讲台旁边。

“右护法的位置我要传给下一个人了，方子你想不想要。”

“臣斗胆拒绝。”

“这是皇上的意思，你敢抗旨？”赵晓捏起兰花指遥遥一点。

蔚然走过去打断施法，“别贫了，赵总管。”

赵晓一个转身，看到他眼睛一亮：“你也太猛了吧，一下子冲到年级第九了。”

“当之无愧的班级第一啊。”赵晓挤眉弄眼的凑上来，“这你不庆祝一下？”

“堵讲台这干嘛呢，赵晓，你还真想坐讲台旁边？”周天子抱着一叠卷子走过来。

“不了不了，还是留给有缘人吧。”话落，赵晓一个跨步就溜回座位上。

“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大榜都去看了吧。”周天子把一沓成绩单分为几份发下去。

“热闹完了，也得看看自己的成绩了。打开成绩单好好看吧。整体来说还考得不错，就是某些同学那个语文啊，你们就算抽个十分钟好好练练字呢。”周天子抖着卷子。

“语文老师给我看了你们的作文，写的龙飞凤舞的，不知道的以为是书法大赛呢。”

“月考是学校老师批，等以后高三了每次考试都是机读，扫到电脑里给别的学校批，你们那个狗爬字除了本班老师还有谁能看懂。”

周天子训完了话，开始步入正题：“这次我们班级有位同学考进了年级前十，这在以前是很难得的，当然现在也难得，让我们一起给蔚然同学鼓个掌。”

赵晓带头吹了个口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班级里响起了连片的掌声。

蔚然拿到成绩单就偷偷拍了张照发给谢清，并配文：学神保佑效果不错。

下课铃一响，赵晓和苏思齐就走到蔚然旁边唱双簧。

“班级第一是谁！”赵晓率先开头。

“当之无愧蔚然是也！”苏思齐上道的跟上。

……这是谁的古风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