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藤女打了个哈欠：“好的，奎茵博士。想好你的研究课题了吗？在哥谭开心理心理诊所是行不通的呦。”

哈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物理和化学系的人其实还蛮好找切入点，在加上哥谭地区有加成buff，他们坑钱，哦，是赚钱的奇思妙想源源不断。哈莉已经听到稻草人在说：“那可太简单了，我搞个东西出来，说它能壮阳，就会赚得盆满钵满。”

“实在不行，就说它能长生不老，总会有人上当的。这两个方法屡试不爽，相信我。”

哈莉发出悲鸣：“我为什么要学心理学啊！学心理学死路一条啊！”

克拉克想了很久，总感觉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听到哈莉的唏嘘，克拉克才想起来，自己新闻稿还没写，佩里主编说的是圣诞节前要交来着。克拉克看到时钟上显示的时间，也发出了尖叫：“坏了坏了！十一点了，布鲁斯，你电脑呢？！”

克拉克有些采访都是没做的，只好请火星叔帮忙来一场盛大的学术造假。在其他扮演者帮忙的情况下，克拉克终于在零点之前把稿件发送到了指定邮箱中。布鲁斯的电脑键盘都被敲出了火星子，主体三千字倒是不难写，但是附带的那些相应资料需要整理总结。

克拉克发送完之后，扮演者们都去睡觉了，只有克拉克一边捏住自己的眉心，一边说：“天哪，我都写了些什么。我写出来一坨狗屎，我还把这坨狗屎发给了编辑。我都不敢想象后天上班的时候，佩里会怎么吼我。”

“学文学也是死路一条啊。”克拉克呜咽着说。

连超人都这么说，那也太惨了吧？布鲁斯怜悯地笑出了声。

不出意外，克拉克一晚上没睡着。到了第二天，扮演者们都过来聚会的时候，克拉克依然无精打采。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也开始衍生出了各种学科版本。戴安娜说：“千万别来考古专业，这里一眼望的到头。不是去工地，就是在去工地的路上。”

“学建筑死路一条！”杀手鳄含泪伸爪。

贝恩带着他的小包，包上别满了吧唧，都是哈莉·奎茵赔他的。此时他也非常感叹：“学艺术也是，没点家底真不推荐啊。”

火星叔长叹一声：“千万别入我这一行，做公关一般活不到退休。你不仅要面对失了智的同事，还要面对把你当高压锅的领导，随时做好被甩锅的准备。总之，别来。”

哈维这个现双面人、前地方检察官笑得很正常。不过在哥谭这种地方，正常似乎也不太正常：“哈哈，不会有人喜欢学法学吧？应该不会有这种人吧？”

巴里和哈尔两个警察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照他们这样说下去，世界上就全是死路了。他们俩也相信自己是好运的，不然此刻站在里面吐槽自己专业的就是他们俩。克拉克开了一个头，所有扮演者都控制不住地吐槽以前世界里他们遇见过的事情。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讲他们的世界多么多么不好，可他们自己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不想回去的。甚至有人关系已经好到交换了他们世界的地址，以便之后相互联系。

这次聚会仍旧有扮演者因为某些意外没来的，比如说刚经历过疫情的亚特兰蒂斯。亚瑟这边还在处理后遗症，自然没能来成。原本亚瑟还想着，要不要用奥姆的身份去一趟，可话又说回来了，哥谭就是这次疫情的源头，还是算了吧。

哈尔的亲叔也没回来，一是他不过圣诞节，二是他和哈尔猜测，他们进剧情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塞叔认为地球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很有可能涉及到他们之后的剧情，于是放哈尔回来，自己则是尽量不要让局势恶化，至少在哈尔走的这段时间里，不能进剧情。

哈尔这段时间都快忘记自己是地球人了，成天跟奇形怪状的外星人打交道，差点出现认知偏差。一回地球参加完聚会，就跟着巴里跑了，看起来他们之后还有单独的活动。其他扮演者其实也比较闲，红点任务不多，一个城市有一个人驻守就行。

出现的红点任务也能在十分钟之内解决，世界意识更新的系统给扮演者留有一定准备空间。有空的扮演者会先接到红点任务，之后依次往下推。实在不行，最后还有保底政策，把灵魂送往地狱或者天堂。

红点任务原本就是为了世界意识减少能量损失而定的，这些红点任务本来就是世界内正常死亡。或是因为天灾，或是因为人祸，这些能量在正常情况下是自然回收的。可世界意识选择了升格这条路，升格能量的性质非常奇怪，整个世界的能量循环都会被影响到。

所以就有了扮演者的红点任务，世界意识也跟扮演者说过，如果来不及，那可以放弃救人，损耗一点能量世界意识可以接受。之后神族出现和扮演者合作，重新塑造了能量循环，这样一来扮演者的红点任务就少了很多，毕竟实在不行，就把救不回来的灵魂直接塞到小世界里去，这也是回收能量的一种方式。

总之，扮演者好不容易有这么清闲的时刻，今天全场消费又由韦恩先生买单，大家当然放开了玩。戴安娜在聚会结尾通知了正义联盟的扮演者开会，时间到时候再定。主要还是跟他们一起商讨一下正义联盟的性质问题，以及衍生出来的其他事项。

扮演者们一听还要开会，‘唰’地一下跑光了。就今天放假一天，明天很多人还要去上班的，赶紧多玩两下，别耽误时间。克拉克留了下来，他们晚上还要一起过圣诞节的，帮阿福收拾收拾。阿福一连参加两场，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

期间最惨的其实是克拉克，算下来，他这两天参加了四场活动，期间还从外太空老了一个表姐回来，在平安夜还赶了一篇新闻稿。幸好他是氪星人，不然还真遭不住。克拉克的倦怠被布鲁斯认为是连轴转累的，没有怀疑到其他事情上去。

克拉克一回到自己家里，玛莎就问他，他的身份暴露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克拉克只是说：“露易丝和吉米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相信他们。”

玛莎觉得全世界都是克拉克的朋友，克拉克敢大大方方地让人看，玛莎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玛莎想着，克拉克身边的女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而且克拉克也没什么距离感，会不会造成误会？有那么几个瞬间，玛莎都要觉得自己跟乔纳森在克拉克的教育上出了问题。

赛琳娜、莉娜，上次来的戴安娜、露易丝，还有克拉克以前认识的拉娜·朗......不不不，也不一定，她们跟克拉克之间没有越线，只是关系好而已。玛莎尽量安慰着自己，虽然她也隐隐感觉到可能是克拉克的问题，可玛莎不太愿意承认。

然后，克拉克就跟玛莎说了自己堂姐的事。卡拉在外面流浪这么久，现在才找到克拉克，乔和佐德那边还是要先说一声。克拉克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描述卡拉时混杂的同情和欣赏多么明显。玛莎眼前一黑，她该怎么提醒克拉克？

有种女性的直觉出现在玛莎脑中，她怎么感觉克拉克是在钓着这些女孩子啊？跟她们发展出比友情更近一步的紧密联系，但绝不会捅破窗户纸。也正因为他们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所以规避了道德上的风险，让别人无话可说。

克拉克还以为是卡拉的流浪经历勾起了玛莎的同情，结果玛莎听半天，来了一句：“你跟布鲁斯什么时候把关系定下来？”

克拉克：？何意味？难道说.....新年将近，新一轮的催婚在路上了？

玛莎不再认为让克拉克的感情自由发展是件好事了，孩子们，这看起来事情往坏的一面发展了。不管怎么说，布鲁斯在克拉克心里还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如果能尽快把关系定下来，或许克拉克就不会往歪路上走了。

克拉克依然对这种问题产生了回避姿态，玛莎嘴上停了下来，但心里却在想，是时候跟乔说一说这事了。再拖下去，克拉克要出问题的。克拉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把布鲁斯一起拉进了深渊，他们在接下来圣诞节的家庭聚餐中，遭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攻击。

乔很早之前就认为克拉克在心理方面有些问题，玛莎这么一说，乔也觉得这件事刻不容缓，多一个人来安抚克拉克是有好处的。乔立马跟玛莎统一了战线。而佐德，他本来就是喜欢催婚的。

于是上门拜访的佐德和乌萨这对新婚夫妇，也加入到了迫害克拉克与布鲁斯的行列之中。只有刚到地球的卡拉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经过乌萨的解释，卡拉终于懂了。难怪克拉克会把所有人接过来，到一个人类家吃饭，她已完全明白。

阿福和迪克非常想帮着两位无辜人士说两句，硬是插不上话。布鲁斯都被说的有点懵，他转头看克拉克，这是冲你来的？你干什么了？克拉克埋头狂吃，把他们的话全当耳旁风。他根本没干什么，估计就是新年到了，例行催婚。

布鲁斯摇头跟玛莎说：“妈，我们都没有考虑过这事。我的精神问题比较严重，需要慢慢恢复，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乔和玛莎都心里一揪，也不说话了。他们刚刚在干什么？他们竟然在催两个有问题的孩子确定关系。玛莎和乔担心克拉克，难道布鲁斯这边状态就很好吗？不说了，还是吃饭吧。愧疚一时间拦住了他们俩。

克拉克吃完擦擦嘴，对着还在输出的佐德夫妇放出大招：“别催我们了，你们不得回去做好准备？王宫里得收拾新房间出来，新生儿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这回换佐德懵了：“什么新生儿？”

乔率先理解了克拉克的意思，他站了起来，或者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是说，乌萨怀孕了？”

瞬间，桌上九双眼睛都看向了乌萨的小腹。

克拉克说：“你们回去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吗？”

乔明白克拉克说的，恐怕十之八九就是真的。拉奥啊，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这回桌子上没人在乎克拉克和布鲁斯的小小问题了。

这个圣诞节，终于的终于，在一片兵荒马乱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