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一下掉过来的人，杰森、塞尼斯托、蝙蝠侠、闪电侠、玛莎·韦恩、托马斯·韦恩、海洋领主、绿灯侠、康斯坦丁、小丑。真是群贤毕至、老少咸宜啊。蝙蝠侠倒也好说，他的脑子虽然是最好使的，但无论怎样，位格还是普通人。

那有人就会说了，你瞅瞅，蝙蝠侠都跟开了挂似的，那能是普通人吗？那我问你，蝙蝠侠的死亡记录有多少？人们都说蝙蝠家族的死亡率是全DC最高的，但嫌少有人知道，蝙蝠侠的死亡次数在当中也属翘楚。你说他都坐莫比乌斯椅了，那能是普通人？

可问题是，克拉克和布鲁斯遇到的这只蝙蝠侠，他还没经历过这剧情呢！你别管蝙蝠侠后来是怎么复活的，你就说他死没死吧。这点世界意识都没否认，蝙蝠侠就是普通人的位格，只是在DC宇宙里的地位很高而已。就凭蝙蝠侠掉到了他们世界里，上帝也没找过来，布鲁斯就知道，即便是男主角，在上帝心里也没重要到哪里去。

掉过来的这一群人之中，有四个形态比较特殊。他们分别是海洋领主、绿灯侠和后面的这位康斯坦丁，以及小丑。其他人都是连带着身体一起掉过来的，只有他们四个是以灵魂形式过来的。那么他们四个一定有着某种相似性，以至于升格通道把他们的身体卡外面了。

如果以能量对标，那么绿灯侠和塞尼斯托应该同属一个方阵，都是灯侠，塞尼斯托身上甚至还有灯兽，那为什么绿灯侠就是以灵魂形式过来的？还投胎到了哈尔的灯戒之中？现在他们都知道了，睡觉的时候掉人概率比较高，那是因为梦之国度下面就是升格通道。

绿灯侠暂且不谈。如果只是按照能量多少判定，那这个海洋领主在里面就很突兀了。海洋领主作为海王的反派，其实并没有那么出名，通常在大事件里，他也就是打个酱油。没有别的能量来源，为什么他是以灵魂形式过来的呢？

“魔法？”克拉克提出看法，“海洋领主灵魂上的能量很杂乱，应当是他使用魔法的缘故。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将要走亚瑟的剧情，他被吸引过来了？”

“那康斯坦丁你怎么解释？”布鲁斯是指主世界的那个康斯坦丁。

世界意识说：“这个我知道，主世界那个康斯坦丁是从传送门进来的，后来我倒查过，包括主世界蝙蝠侠和超人他们，也都是用传送门进来的。他们不是从升格通道到达的我们世界，不能算在里面。”

“那看起来升格通道对魔法比较敏感？”克拉克总结道。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小丑这个祸害，他是什么东西？哪怕他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也不稀奇，“不对......肯定还有别的共性我们没查出来，绿灯侠也不属于魔法范畴啊？”

布鲁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有一个想法。绿灯侠当初是不是在调查主宇宙的一场情况？我听蝙蝠侠提过一嘴。他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了他们那边世界意识的能量？主世界的扎坦娜身上就带有这种能量的吧？这也是主世界康斯坦丁过来的理由之一。”

“会不会是绿灯侠因为某些事情去找了扎坦娜，然后绿灯侠接触到了世界意识的能量，最后掉到了我们世界？”这样捋一遍，他们也能大致筛选出掉人的逻辑。首先大多跟他们在走的剧情相关，只要他们走剧情，就有可能会从升格通道里‘大变活人’。

其次，大部分是在意识不清，或者干脆是在睡觉的时候出的事。最后，接触过世界意识，无论是哪个世界意识；懂魔法，更清晰地说，是懂得一定的世界运行规律；这种人会被升格通道卡住，只能以灵魂状态通过。但是以上这一切都是基于升格通道的，对用现实手段，比方说传送门，则没有限制。

布鲁斯有些后悔把闪点世界的康斯坦丁送回去了。因为在以上四个人中，明显康斯坦丁受到的限制最大，他甚至只是在时间线里活动。当然，这也有布鲁斯的原因，布鲁斯在时间线里，他通过布鲁斯的途径上来，自然也只能在时间线里。

康斯坦丁无法使用这边的魔力，几乎限制死了。这样看来，闪点世界的这个康斯坦丁大部分所拥有的东西都留在了闪点世界里。这不正是从侧面说，这位康斯坦丁所了解的世界规则非常多吗？他该不会是勾搭上了某个管理员吧？

想到这，布鲁斯的表情扭曲起来。还是让这坨狗屎滚回自己家去吧，别祸害我们了。有个小丑还不够吗？

“天使和恶魔都是管理员身份，只不过天使性质稳定，所以有管理员身份的多一点。他们负责将上帝的指示落实。但我估计，大部分天使或者恶魔都不知道，他们的最高领导都是上帝。”世界意识正在给克拉克解释造物主与造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你想啊，上帝跟他们的关系，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大概估计过他们的具体框架，上帝可能跟我一样，也想跟他的造物交流，但是能量越小的个体，疯的速度就会越快。不过，反正他能量多，一个一个捏呗。他把自己的权柄分下去，又用能量塑造了更强的个体。”

“你问为什么路西法背叛了他？那我上哪儿知道去？指不定这件事都没有呢。我要是知道的这么清晰，现在构建能量循环系统也就不会摸索了。”世界意识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村口情报站的大妈，词藻间充满了幻想与以己度人。

“至于我们见到的那些DC世界意识，他们都比我的体量大，你们就能知道上帝是一个怎样庞大的体型了。诞生的世界意识都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子集合体的，只要看他们的权柄是否完整就行，他们的位格会稍低一些，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做主的。”

克拉克敷衍道：“是是是，你是最特别的世界意识了。”

世界意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克拉克另一边在节点里跟布鲁斯交流：“我还是认为我的直觉没有出错，你不认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规律了吗？世界意识说没有命运存在，我在想它会不会也是子集合体？”

“不太像，子集合体还需要升格吗？它要升哪去？取代母集合体吗？要是那样，恐怕世界意识在有升格的念头时，就有人要找过来了。”

“总之，你先多套套它的情报。小丑那边我来负责。我还记得怎么把人送回去，有杰克帮忙足够。等忙完我会去联系主世界蝙蝠侠那边，他收集情报的速度比我快。”只要把事情透露给蝙蝠侠，他自己就会去寻找真相。到时候不管是交换还是支付，布鲁斯有把握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哎，早知道再套一套康斯坦丁的话了，他肯定知道的更多。”克拉克全然忘记了自己和杰克受到了怎样的惊吓，“老姐，你现在知道怎么把人送回去了？我们有没有可能复刻这种过程呢？到时候大家要是碰到了同样的事情，也不用慌了。”

“嗯。下面是升格能量，他们也必须以接近升格能量的方式存在，而且要有非常大的能量支撑。我把康斯坦丁踹下去的时候，几乎把我和那一层的能量抽干了。我认为挺难还原的，不过小丑情况特殊，我们小心为上。”布鲁斯觉得这样操作，实际上还不如造个传送门把对方扔回去。可小丑身上的变数太多了，万一运送过程中给他跑了，扮演者还是打道回府的好。

并且，这样庞大的能量，光靠布鲁斯肯定不行，除非世界意识让布鲁斯把半个地球的人都给吞了。至于克拉克说的有关命运的事，布鲁斯是完全没有感觉的，究竟是运气、还是命运？谁知道呢？就算真有这个东西存在，它也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它希望世界意识成功升格。对于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布鲁斯并不擅长，还是让克拉克来吧。

布鲁斯提醒克拉克：“别再想着康斯坦丁了，你忘记他算计你的事了？我们不是正主，容易被他套路进去的。如果不是我早早就把他踹下去了，他下一步就是把你往床上带，你信不信？”

克拉克脑袋瓜子都嗡鸣起来，他迟疑地说：“......应该不会吧？我当时才七岁啊？”

世界意识回忆起，它和闪点世界的康斯坦丁发生接触后，看到的那些东西。它忍不住蜷起触手：“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