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她说。
林澈惟犹豫了一秒,才咬下这颗小巧的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水迅速从葡萄果肉里蜂拥而出,很快就霸道地侵占了一整个口腔。
他皱了皱眉:“酸的。”
路南不置可否,自己也吃了一颗。
“我这个是甜的。”
谷浅渊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摇了摇头,勾起一抹笑容。
他走进隔壁的洗手间,果然如路南所说,墙角堆着许多工具,扫帚拖把什么的,应有尽有,不过许是摆放的人较为放荡不羁,这些工具的放置毫无章法,或者说,可能是被心急的人不小心弄乱了。
他警惕地转过头,身后却是一片寂寥,空无一人。
突然,他笑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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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游戏大厅。
短发女子与嗜睡的队友告别后,轻车熟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滴——”
她一站到门前,厚重的电子门就自动打开。
门口挂着的紫色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了智能语音系统,“叮铃铃”地响了一阵子之后,紧跟着的是一道温柔的男声:“欢迎回家。”
短发女子啧了一声,很不客气地吐槽道:“祝十七最近是有多缺钱啊,什么业务都接。”
说着,她跨进门,熟练地脱下马丁靴,换上了更为舒适的棉拖鞋。
“居然还真的有点困。”女子扑到软绵绵的大床上,脸贴着枕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扯下头上的南瓜发卡,随手撇到一边,懒洋洋地抬眼看着墙上悬挂的钟表。
表盘上的指针刚好指向“十二”,但她的意识早已被困意席卷,迷迷糊糊地瞧了一眼,就合上了眼睛。
房间里又响起了那道男声。
他说:“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