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不过,抓起旁边的杯子就往地上砸。
玻璃杯子触碰到地面,一下子炸开,透明的玻璃碎片反射了窗外的绚丽阳光。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女人皱紧了眉头。
林澈惟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女人又抽了他一巴掌:“我最看不惯你这种样子,跟你爸一模一样。”
林澈惟一听她这话,忍不住又笑了:“这回是哪个爸?”
女人讥笑着,满脸地不在意,眼里却闪起了泪花。
她撇过脸,避开林澈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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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后匆匆赶过来的谷浅渊在门口停留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门,礼貌地冲女人笑笑。
“哈喽帅哥,你找谁?”女人憋回眼泪,对着他莞尔一笑,撩了撩头发。
林澈惟很不客气地把谷浅渊护在身后:“这是我朋友。”
“知道。”
女人说完,一下子理解了林澈惟的意思,自嘲似的笑了笑:“行了,我先走了,不想回家就别回,自己租房的钱别白送给房东。”
林澈惟愣了几秒才听懂她的话外之音,闷闷地回应了一声。
女人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没几秒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然而病房里还是一片寂静,气氛诡异,无人愿意开口打破这安静。
终于,路南说了话。
她走到林澈惟身边,侧着头看他的面庞:“你,没事吧?”
“没事。”林澈惟不在乎地摆摆手,转移了话题,“你们两个刚刚去讲什么悄悄话了,搞得那么神秘。”
“在讨论怎么把你劫走,但现在好像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反倒得考虑考虑别的。”谷浅渊眯了眯眼睛,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
林澈惟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路南主动了揽下打扫的任务:“我去找个扫帚。”
谷浅渊伸手拦住她,道:“我来吧。”
路南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争执,只告诉他该去哪里拿扫帚,就侧过身去,从一旁桌子上的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不由分说地塞进林澈惟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