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使他喘不过气,只听君吾嗤声道:“你倒是惯会惹我生气。”
见他跪地俯撑,或许觉得教训的差不多了,君吾这才渐渐松开了握紧的手掌。
脖颈的咒枷缓缓松动,梅念卿才勉强接口气,君吾伸手将人从地上拽起,一把推倒在了供台上,那香炉随即撞翻到了地上,香灰扑腾至二人周身,一片朦胧。
君吾抬掌至他面上,灵光闪烁间,那三十好几的面容变换成为二十四五的青年样貌,平和道:“你我相识千年,如今顶着这样一张脸与之相认属实不妥。”
梅念卿顿感不妙,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甚至没有反抗余力,即使做好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打算,可真当面对了,又下意识的只想避开,缓缓道:“我本不欲戳破这层关系,你我之间何至于此。”
君吾垂眸盯他半晌,却未开口,旋即伸手扣住了那人肩膀,唇瓣不带一丝温度的覆了上去。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使梅念卿脑内瞬间短路,思绪彻底被打乱,他单手推搡着紧靠过来的胸膛,却又被不费吹灰之力的钳住手腕,他甚至觉得君吾被夺舍了,不理解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
整座大殿内蒙蒙染上层暧昧,唇舌交缠,想咬却始终不敢下嘴,梅念卿手脚并用的想去推开他,却发现越是推搡,君吾愈发得寸进尺蛮力进攻,他的手划过梅念卿的道袍,慢慢探至腰间,腰封被用力一扯,衣裳大敞开来。
惊慌失措下,梅念卿还是忍不住用力咬了下去,紧贴的唇这才松开,两人鼻尖相碰,呼吸盘根交错,君吾舌尖舔去唇角旁的血丝,蔑视的看向他,面上的阴郁之色一扫而过。
梅念卿鼓起劲又开始推搡起来,可那胸膛宽阔沉重,怎么也推不动,气愤开口喊道:“殿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君吾表情恢复如往常温和,声音冰冷,“我做什么,用得着征求你意见吗?”
握了握掌,梅念卿脖颈处的咒枷又开始收紧,但还是给他留有喘息的余地,至少可以不再那么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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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吾压向他脊背,气息喷洒在耳垂,发丝散落交缠,嗓音沙哑,“非也。”
那语气即便再平静,梅念卿也能察觉到他现在非常不悦,并且怒火正在持续增长,不知道会面临何等惩罚。
他和君吾所修之道不同,他所修讲究清心寡欲,贪嗔痴皆为戒,更不可行□□之事,此刻意识到君吾是准备亲自破他所修功法,这种屈辱惩戒,只觉惊慌不已。
呼吸不畅,此时此刻双手也只能抵在供台堪堪维持平衡,就连挣扎也无法做到。
梅念卿喘息着喃喃:“你简直疯魔了,放...放开我。”
君吾轻声笑道:“此话怎讲,依我看,梅卿正享受其中,不是吗?”
神武像下是两个怨偶的灵魂在碰撞,这里只有你我,也只会是你我,梅念卿不敢去直视那神像,更不敢去看眼前之人,或许他今日不应该请神,不应该质问,明明如往常装作相安无事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捅破这层关系,他不住的想挣扎却也在欲海中沉沦。
这夜梅花腐败凋零,带着清冷的晚风,现如今窗外的月光依然灿烂夺目,奈何千百年来早已物是人非,你我之间亦是如此。
梅念卿怎么也不明白君吾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原只当他是怒火攻心为了泄愤,但却未料想现下却与之共赴云雨。
梅念卿声音发颤,问道:“殿下,白衣祸世是你放出来的对吧。”
梅念卿惊呼,骂道:“放开...混蛋...让我..”
君吾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让你怎么样?”
如此不敬之言,实属不乖,君吾倒愿意多看看身下这人这副被掌控玩弄的模样,每每相见都是副不卑不亢,淡漠无闻的态度,凭什么独留他一人面对这千年孤寂。
“快放开!放开!”
“梅卿这定力还需练练。”
君吾看着眼前春色,倒是对这作品很是满意,却也不愿再多看,穿戴好后,抬手施法又将梅念卿的衣物恢复如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