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是双面间谍!”,翟雨归站起来,发言很明显地展露了自己的愿望。
“她一直都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还在帮我们不是吗?她真的不是坏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那她别的同伴蠢得这么极端吗?”,黎夏撑着下巴,看起来对翟雨归的竭力说辞相当困惑,“任由她把信息都卖给了我们?这又有什么用,即便她们有私仇,我们也不会替她当刽子手。”
“反正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就对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她一直在帮我们,这点不需要怀疑吧?”
黎夏耸耸肩没再反驳,的确,只要她们不站在对立面,那不管钟云散想做什么,她都无话可说。
只是话又说回来。
“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跟蚌肉肯定有关吧”,黄闻君看着蛇皮,联想起不太好的东西。
此时,被放在茶几上的一小块蛇皮已经冻得周围凝结起雾,就这么放置着也不太好,黎夏重新拿过毛巾准备将它包起。
而就在指尖接触时,她忽然打了个冷颤,随即感觉眼前的世界一片清明。
在会所工地那会由于太过紧急,她用手套捏起来就胡乱包了包放进了包里,这还是第一次直接接触。
“喂、喂!”
周围人的动作似乎都慢下来了。
她看见黎秋眼里划过慌张,翟雨归慌乱地站起来,连续扯了好几张纸巾,再然后——
她的身体被推了一下,手指随即远离了蛇皮,而时间的流速瞬间恢复。
“你流鼻血了啊!还好吗?!”
厚厚一沓纸巾被推到脸上,黎夏愣了一两分钟才慢慢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了?”,黄闻君皱着眉扒了扒她的眼皮,确认没有大碍才开口询问。在得到黎夏的回答后,她也不明所以然地挠了挠头。
“所以这是加强版的蚌肉?但是真诡异啊,它的灵力流动居然相当平和,甚至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百思不得其解,黄闻君深呼吸一口气,向着蛇皮伸出了手。
“啊啊啊,你又在干什么!”
眼见又一个同伴目光呆滞地流起了鼻血,翟雨归又急又气,这次直接把半包纸巾糊到了黄闻君脸上。
“啊……”,黄闻君惊呼着回过神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折腾一通倒是明白了黎夏所说不假。
“这玩意有点危险,还是包起来吧”,黄闻君戴上手套,小心将蛇皮收好放进包里,走路时还感觉脑子晕晕沉沉,分不清究竟是这玩意的副作用还是低血糖。
总之先别触碰为好。
又过了十几分钟,黄闻君一杯奶茶下肚,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整个人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给”,翟雨归递过来一个饭团,黄闻君吃了大半时,黎夏的头上仍盖着块毛巾,看样子还没缓过来。
感谢青耕。
黄闻君心存侥幸,正打算快速吃完东西再休息会时,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刚刚交流过的警察。对方的说辞官方,说是还有些东西想了解一下,问她方不方便现在再过来一趟,但语气不知为何吞吞吐吐。
发生事了?黄闻君很快就猜到了对方说不出口的东西,说话的同时她环视了一圈房内——
她和黎夏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太舒适,硬要选一个只有勉强能走的她,不过这个状态也没办法开车。
剩下的人里,翟雨归不会开车,黎秋……呃,暂不考虑吧,那最佳选项就只剩。
黄闻君的视线落在角落的章裕莉身上,她安静地吃着扒饭,同时眼睛正看着某个地方。
唔……
黄闻君只迟疑了一秒,就朝电话那边应了句:“行,我现在过去”,而后站起身,电话也没挂就摇摇晃晃走向章裕莉,让她帮忙开车送自己过去。
由于她开着外放,房间里的人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也只是说了句注意安全没追问。
章裕莉什么都没说,她安静地吃完碗里的肉,沉默地接下了自己的工作。
“辛苦你了”,黄闻君上了车,朝驾驶位上的章裕莉点头,对方皱着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表情。
“第一天出发,大家还在磨合期,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如果觉得太累了也可以说,我们再调调行程。”
章裕莉余光瞥了眼黄闻君,大概理解了她的意图。
按计划,明天就要正式出发去潭县了,但自己表现得一直不太合群。嗯,不过自己的想法也的确如此,拿钱办事,活来了就干嘛,也没必要和老板们表现得过于亲昵。
只是黄闻君的意图她也能理解。
去潭县的这趟旅程充满的未知太多,如果每天都要碰上今天这种事,指不定哪天小命就会交代在那里,想找个上心的、值得信任的人也无可厚非。即使退一万步讲,梁小姐给的报酬也足够丰厚,从这点上也能看出她们想找的,不仅仅是一颗合适的螺丝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