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仍抱着他,宝骅双手搭在曹远现肩膀,有气无力道:“你不是走了吗?”
“我东西没有带。”曹远现沉声。
宝骅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就要进尺,有杆就要爬,有墙就得上,嗔怪道:“什么东西,值得你耽误这一趟。”说罢又要酸,肯为了拿东西特意回来一趟,也不肯带他走。又因为太眷恋这个拥抱,宝骅没有把曹远现推开。
“你。”
宝骅眉头还皱着,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月光洒在他们周身,曹远现的脸那么白,说话的语气那么轻,眉眼又那么缱绻。宝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向曹远现。曹远现仰头亲他湿漉漉的嘴唇,问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宝骅忘记了点头。
曹远现又亲他,鼻尖相擦,碰一碰,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愿不愿意。”
“愿意!”宝骅好大声,水波都被震的起了涟漪。
曹远现带他去陆地上,他们坐在一个小斜坡,浮云被风吹散,月亮弯弯。宝骅靠在曹远现肩头,曹远现掰轻型压缩饼干给他吃,橘子汽水的易拉罐里插着吸管,宝骅把残渣吃到曹远现衣服上,曹远现也没有说他。
“我的花能带吗?”宝骅边吃东西边说话,含糊不清地,说:“我还挺喜欢它的。当我的嫁妆,行吗。”
水位正在下降,两人坐着一动不动看水面的月光,曹远现说嗯。宝骅填饱肚子就来劲,声音也不虚了,感觉一口气能爬五楼了。“那等我们安顿好了,把管家也接来住吧。”
曹远现没说话,宝骅撅着嘴唇亲他的脸,笑嘻嘻的说:“好不好嘛。虽然他风韵犹存,但是你风华正茂啊。”
曹远现默默将饼干收起来,宝骅哎道:“我还没吃完呢!”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曹远现将剩下的饼干都塞进宝骅嘴里,宝骅咕咕哝哝,把汽水吸完,瓶底发出嘶嘶声。
他把头往曹远现肩上拱拱,曹远现没有推开他,他们望着同一个月亮,天幕微微发蓝,今夜星星缺席了。
宝骅说,我们去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