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的活着了。他跟曹远现的相遇就像抵达终点以后的换乘,人生处处都成了起点。
宝骅畏缩的拉开与曹远现的距离,曹远现握着他的腰,将他拖了过来。他慌张的问着:“怎么怎么怎么了。”
曹远现往他嘴里塞了一片测温糖,如果宝骅还在烧,那么他就会像火车头一样耳朵里面冒蒸汽。如果他的体温恢复正常,那么他只会吃到青苹果的甜味。曹远现见他一切如常,径自将他松开。宝骅后腰的酥麻不见了。
曹远现驾驶着米波一号返航,宝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吃吃喝喝,大病初愈,他急需补充能量。曹远现在他要吃第六瓶罐头时出声制止道:“你身上住了几个人?”
宝骅一愣,脸蛋竟然红了,他说:“你关心我哦。”
曹远现:“你等下在跳跃hole的时候敢吐我就把你丢下去。”
宝骅不再进食,他已经知道他昏迷了四天半,在这四天半里,是曹远现解了衣带救的他。宝骅莫名害羞起来,他没话找话道:“你可以叫我宝宝,因为我姓宝。”
曹远现乜他一眼,他煞有介事道:“但是我不能叫你曹曹,因为这样你就会变成丞相。说曹操曹操到。你知道吧。”
曹远现没有理他,宝骅并不气馁,他说:“这样吧,你先叫一句听听。”
舱内变得很安静,显而易见,曹远现不会这么叫他。宝骅默默点评----哑巴新娘。
他们比原定要回去的时间晚,当米波一号返回星球,宝骅接到了管家的连环夺命call。宝骅调侃道,管家莫非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曹远现也在,管家直冒冷汗,想起宝骅那句风韵犹存,连关心都不敢过多关心了。
曹远现面无表情的从宝骅身旁路过,有声报时花响亮的叫着:“我想死你们了。”
宝骅幽幽道:“你又不是冯巩。”
曹远现已经离开了,有声报时花的花瓣还没有长齐,它的花瓣不是整盘生长的,而是按照从下到上,先长一瓣,再长一瓣这样的生长规律。自从见识过达洛蒂花以后,宝骅看有声报时花顺眼多了。他拍了拍它的脑袋,说:“你好像大胡子。”
有声报时花尖叫一声,害羞的钻到地缝里去了。它的声音从土壤里传来,“人家可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