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年一合计说要去三亚,江野跟票,云白默默收拾行李。顾奕,贺淮还有贺小汀也去。不过宋闻洲说他去不了。
落地海边别墅。第二天,云白拎着个小桶带贺小汀去沙滩捡贝壳。贺淮在用铲子刨坑,顾奕往坑里踏了一脚。结果贺淮疯狂推沙,把顾奕脚给埋了。
贺淮:“贺小汀快来帮忙!帮你顾奕哥哥把另一只脚也埋了。”
贺小汀往浪花那里赶:“我才不要!哥你幼不幼稚?”
一个浪头打来,贺小汀裤子湿了。他灰溜溜上岸,瞅见三个哥哥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的……屁股?表情还一言难尽的。
贺淮默默拍照,喷笑着举给贺小汀看。
糟糕,身上沙滩裤颜色浅,贺小汀裤衩子的颜色露出来了。好巧不巧,今天他穿的紫色的,特显眼。太丢脸了,贺小汀嚎了一声,不知道是该捂脸还是捂屁股蛋子。
云白哥把身上的亚麻衬衫脱了,系在了贺小汀身上,又推着他的后背,说要带他回去换衣服。贺小汀朝顾奕和他坑哥比鬼脸。
路上,贺小汀偷偷比着,他比云白哥矮半个头。云白哥手腕上的手串蛮好看,还有耳骨上的钉子耳夹也好看。
贺小汀:“哥,你脖子上的贝壳项链哪里买的?”
细细的一串,跟海滩还挺配。云白哥直接把项链摘下来戴贺小汀脖子上了,他说是昨天晚上跟贺淮顾奕去夜市吃清补凉的时候,在地摊摊上顺的。
但是,吃夜宵怎么不带他贺小汀一个?哦。昨天太累,他瘫床上就睡着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撞见了迟年叔。贺小汀有点意外,迟年叔,小江叔还有顾奕哥哥住隔壁那块别墅的。他和他哥,还有云白哥闹腾在一块。
贺小汀跑上楼换衣服。下楼梯时,他看见迟年叔在捏云白哥的腰肉。被云白哥拍走后,迟年叔居然上嘴啃了一口?
三观震碎。贺小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下楼。
小江叔拎了几个小椰子出现,哐叽一下要全抽迟年叔脑壳上。贺小汀下楼接过一只椰子,听小江叔说是小香水椰。冰甜爽口,味道果然不错。偷偷瞥着云白哥腰侧的一圈牙印,又瞥瞥迟年叔,他脑子要干烧了。
后来,大家又去玩海上摩托艇。
云白没玩过这玩意儿,他还是第一次来海边呢。沙滩边居然真的能捡到寄居蟹,还从海石缝缝里掏出来一只活海星,那些都放在贺小汀的水桶里头了。
凉凉的海水打着脸,放眼望去,白色浪花和蔚蓝海水。云白越开越远,金色的沙滩要被天空压成一线。静静在无波的深水区待了很久,趴在车头上,云白吸吸海水混着阳光的味道。
太安静了,微浮的波浪或许能把人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海面的水热热的,但把脚浸下去后,又是寒凉。
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很多人,叠叠起伏着,云白听不清。他开了回去,几次凶浪,差点将他颠簸下水。不过稳住了,云白越开越快,轰鸣与海风刮着耳膜,脸上丝凉着飞溅起的海水,老实说,打在脸上还有点疼,不过尚可忍受。
他们在找他,云白从摩托艇上站起来,向他们挥手。
在浅水区玩的大家,看着云白卸去了身上的救生衣,一下进了水中不见了。顾奕着急着要去找,但二叔说别担心。过了很久,其实就过了一两分钟,但顾奕真的觉得过了很久,他在海平面望不到云白的身影,夏天的太阳要把他刺到眼花。
“找我吗?”肩膀旁边压来重量,浑身湿漉漉的云白趴在顾奕的肩头,气喘吁吁的。顾奕要分不清了,是云白脸上水珠折射阳光的缘故吗?
云白笑得晃眼。
“云白,水性这么好?”贺淮调侃,“快来跟我一起教教贺小汀这个旱鸭子。他连扑腾都不会。”
贺小汀用海水狠泼贺淮:“能不能不要老是掀我老底!你不是学了两年也没学会吗!”
看着闹腾的大家,云白才发觉自己嘴里苦巴巴的,是咸涩的海水。咸到辣舌头,早知道不过水瘾了。不过再来一次,云白知道自己还是会一头扎进去。
刚刚他尝试着在海水里睁眼,太痛了。痛完之后,好多小气泡要模糊视野。后来是阳光穿透海面洒下的金光,和浮浮于海面的光不一样,云白说不上哪个更好看一点。
顾迟年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水枪,他滋了江野。江野抹着脸上的水,说晚餐的时候让顾迟年滚蛋,没他的份。然后云白也被滋了。
不过心情,太好了。他懒得计较,所以趁顾迟年去滋顾奕的时候,他把人绊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