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汀震惊:“哥你不是说你很穷吗?咋这么大方了?”
这一分担,贺小汀小钱包的压力可小了不少,省下来的钱有够跟朋友们胡吃海喝一阵子了。他钱花得快,一方面就是因为经常喜欢请客。
之前有些朋友还央着贺小汀带他们去顾奕哥哥俱乐部玩,但是钟女士说不要去为难顾奕哥哥,所以贺小汀推掉了。
那些朋友跟他冷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来找他了。那时候贺小汀就懂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他不想跟他们玩了。
贺淮:“啊?反正横来竖去都是你的钱啊,我又不亏的咯。”
贺小汀:“你就不能靠谱点吗?学学云白哥!他今天怕我摔,一直帮我扶车呢!”
贺淮:“哟?这就不要你哥啦?这么喜欢云白哥哥,我把你送闻洲叔叔那边去要不要咯?他在那边住的。”
贺小汀沉默。不要,不想,害怕……但是云白哥怎么能在闻洲叔那边住啊?
那他还能找他玩吗?
···
休息室内有淋浴间可以冲澡。出了点汗,云白打算洗洗,但是身后一直跟着个老混蛋。
顾迟年两只眼睛要挂在他身上,云白盯了一会,说:“不要。滚。”
顾迟年笑嘻嘻:“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云白想着,想一起洗澡几个大字都要贴顾迟年脑门上了,他能看不出来吗?
他无情关上浴室门。脱完上衣,云白发现这个门是磨砂玻璃的,门外边有一大坨黑影。
“还不走?”云白朝门说了声。
无人回应,但是那坨黑影动都不带动的。云白微微开了点门缝,望见了贼笑的顾迟年,问他是不是想邀请他一起洗。
云白把手里衣服坨成一团,直接闷顾迟年脸上了。无情关门,冲完澡后,他发现自己没上衣穿了。上衣被他甩顾迟年脸上了。。。!
他又望望玻璃门,那个大坨黑影不见了,还把他衣服顺走了。云白开了点门,刚出来,顾迟年就在沙发上喊耍流氓。
云白:“我衣服呢?”
“帮你洗掉了。”顾迟年盯着那条牛仔裤裤腰阔出来一截,但倒是把云白臀部包的刚刚好。后腰处的浅棕小皮标随着人的走动在晃,身材真好。但确实有点瘦了,肌肉都要掉没了。
云白靠着桌边,一脸警惕地看他。顾迟年在心里窃笑,他又不会做什么的咯。云白又转过身去喝水,喝着喝着,脸皱起来。那个保温杯顾迟年准备的,他刚刚往杯里扔了枸杞,姜片,养生。
“这里没有洗衣服的地方。”云白走到顾迟年面前,表情严肃,“你把我衣服藏哪了?”
云白的眼睛到处扫着,但最后还是落到了顾迟年身上,他又催顾迟年起身。
顾迟年看见云白脸红到身上都要红出来了,他从身后拿出那团衣服,皱坨得不成样。
这怎么穿得出去?
“顾迟年,你故意的是不是?”云白动手拧人脸,这次顾迟年没反抗,甚至动都没动。他又双手捏起顾迟年的厚脸皮子,顾迟年不动如山。
云白开始审视这张脸上的伤,看上去有点惨,但是活该。他挑衅地舔了舔顾迟年嘴角的伤口,人还是没反应。
“无聊。”云白丢下一句。下一刻,他就被顾迟年扒住腰,摁坐在腿上。
猝不及防,腰上痒到云白身体抖。两只热手箍得紧,他咬咬唇,勉强忍下声音。抬眼的时候,他刚好碰上顾迟年的眼神。看了几秒,云白移走了。
左手手腕被套上了什么东西,云白看着,是一串绿松石手串。颜色很漂亮,跟蓝绿的海水似的。
“去鹿宁寺请的。”顾迟年说,他仰着脸朝云白说,“平安喜乐,万事顺意。”
鹿宁寺?
云白没听说过这地方,应该是烧香祈福的寺庙吧。这些富贵人家还真信这玩意儿,不过他从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云白一直觉得,路是自己走出来,他不后悔,问心无愧。生也好,死也罢,反正他一个人过日子,没人管他,他也不需要有人管。
但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什么意思?走到现在了,哪有平安路,很多很多不顺心,很多很多不开心。云白能忍,他有家有朋友,有自己的小日子,这些都特别好,云白能忍。
花言巧语。
云白把脸埋在顾迟年肩上。
不值钱的花言巧语。
他要狠狠刷爆顾迟年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