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我站好以后,我看到我脚下出现了无数圆形的阵法;然而不过几分钟,我就发现阵法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我:“?”迷茫的看了一下已经没有光芒的地板,又迷茫的看了一下太卜。
我:“……阿哲,完了吗?”
太卜笑着点点头,“完了。”
我有些无语:“……”这是什么雨声大雨点小啊,而且都来到穷观阵了,总感觉要又什么大事件要出现了;结果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吗?
我有些不满意,撇撇嘴。
“虽说卜算占算对我来讲不过几分钟,但是里面的信息量和数据也许是庞大到让普通人的大脑难以接受的程度。”太卜这样说道。
“噢,那么结果如何?”我赶紧从那片地板离开,走到太卜大人身边,问道。
“就非要知道结果吗?”太卜反问,“我们卜者有一句话叫做知命而不认命,有时候告诉你结果反到对你不太好——当你已经知晓你既定的命运的时候,这反而可能会让你失去一些机会。”
太卜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占算室的门,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意思就是不想告诉我她到底占算了什么。
“可是明明占算的是我的命运和未来,结果我没办法知道……感觉好亏啊!”碰壁的我无奈的挠挠头,我还在走出门的时候用胳膊肘撞了撞应星和景元,希望他们帮我说说话——但是这俩人出奇一致说让我不要再问了。
景元给我说道:“这位太卜大人的嘴是出了名的严,你今天看来是别想知道了——好多事情将军想知道的,太卜都不告诉他呢。”
应星这边也赞同:“早有耳闻。”
什么啊!悬念都放在这里了还是没办法知道答案,真的好急——况且之前发生了幻戏的事情,现在又让我占卜卜算,怎么感觉都是两者有关联,但是我却什么也没办法知道。
重审,谜语人就应该滚出罗浮;不,滚出宇宙。
“既然你真想知道,”
话锋一转,太卜说道。
“——那么记住,莫负来时路即可。”
我半月眼,顺带拽着应星和景元准备离开:“我果然和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人合不来。”
……
太卜司深处,太卜的占算室中。
罗浮的太卜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手中的玉兆以及放在一旁用来精确占算结果的纸笔——就在刚才,腾骁将军发了消息问她卜算的结果。
她确实没有骗那位巡海游侠,这位腾骁的弟子。卜算确实在当时就已经完成——但是结果却是一直在变。
从她们三人离开后,太卜就回到了自己的占算室,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卜算着;然而占算的结果一直在不停的变化着,每次都有不同的预示和解法。
她还能记得自己在那短短几分钟内眼前闪过的一切:一道划过星系的蓝紫色的箭矢,锋芒毕露;几道犹如星体轨迹的岩石,如同巨盾,甚至还有破碎的面具,冰晶,以及传来的咆哮声——这些力量彼此缠绕,又互相推拒。
来自星神的余波在太卜的脑海中冲撞,让她不得不赶紧停止了当时的占算操作。
“腾骁啊,你可是给我丢了个大包袱,亦或者是大炸弹啊……”太卜呼吸微微一顿,手扶额支撑在桌子上,“这种事情,还要瞒住吗?”
但是太卜不得不瞒住一切——她知道,罗浮未来有大劫;对于大劫的卜算,她当时卜算的结果是灾祸由内患外因而起,为了查清楚罗浮的内鬼她必须瞒下来。而巡海游侠阿卡夏则是与那大劫息息相关。虽然尚不清楚这位巡海游侠在未来的大劫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若她远离罗浮,此劫亦不可避免;若她留于罗浮,劫难成为未知数。
“莫负来时路啊……说起来简单,但是最后记住的人少之又少。”太卜仰起头来,带着一丝疲惫,看向占算室的天花板,那里布满星位。
“把一切变数压在一位短生种身上……真的可以吗?”
她反问自己,大量的运算和信息让她疲惫不堪,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
屋外,不知从何而来传来一阵钟声。
让太卜猛然惊醒。
“……那位在教课的时候常言两害相权,取其轻者——但是若我相信的是世无定事,命中注定亦有转机呢?”
“那么,亦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