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长乐天那边已经能够近距离看到建木的样子了;而太卜司给我的感觉就是虽然建筑挡住了建木的一部分,但实际距离建木又近了一步——于是这导致,我听那位不知名的星神的低语越来越频繁和清晰了。
【……被分裂的权柄,如何寻回……?】
【究竟何时……才能再次叩问我等存在……?】
我努力让自己无视这个声音,起码在景元等不知情人的面前我还是不太想提到这件事情的。和罗浮仙舟的寿瘟祸迹扯上关系什么的,我感觉就算我是巡海游侠都很难掰扯清楚。
但说起来也是,我早就意识到星神的低语其实是单方面的输出:祂们想跟你沟通的时候有一百种方法,但是你没有办法直接去得到祂们的回应——而这道声音似乎没有意识到我听到了祂的声音,所以,建木里的这个声音,在千年之间,都在这样低语吗?
那这么看来还真是可怜啊。
“到了,前面过了授事厅就是去工造司的星槎航线了。”景元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了太卜司授事厅的位置。
就看到开阔的空间四周摆放着装着卷轴和卷宗的书架,立与授事厅正中的是一个不停转动着变化着的投影阵列,由科技感十足的卷轴造型的柱子支撑着。此时此刻,光幕的投影阵列的光点在不断变化交织;而在光幕的旁边有好多太卜司的人围着,似乎在记录这些变化。
我俩走上台阶,准备仔细看看这个光幕,就发现在光幕地下还有人在交谈——定睛一看,发现还是熟人。
“应星哥!”我和景元对视一眼,就冲了过去。
没错,正在和一位女士进行交谈的人正是我俩的大熟人,应星。
我大喜,真是太凑巧了,等下如果应星忙完了刚好可以拉着一起回工造司,让他帮忙弄一下我的软件。
“?”应星疑惑了一下,跟与自己交谈的女士歉意示意了一下,随后看向我和景元,“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他顿了顿,视线在我俩身上扫了一圈:“你俩不会又在搞什么坏点子吧?”
“才没有。”景元反驳,“我陪着阿卡过来弄东西,其实我俩应该去工造司的,你看,我俩正准备去坐太仆司通向工造司的星槎呢。”
不过说完,景元也对着站在应星对面的女士点了点头:“许久不见,太卜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赶紧点点头:“我俩才没搞事!”但是随着景元跟对面的那位打招呼,我才意识到完蛋了直接见到太卜司的老大了。
我也赶紧跟着景元打了招呼——这么仔细一看我似乎也对这位太卜大人有印象,记得我好几次在神策府帮忙的时候这位太卜大人也曾来过神策府与师父商讨要事。
这位眉眼温柔的女性也笑着对我们两个点了点头。
应星对此表示不太相信,因为眼前俩人前科太多:“你俩的话讲道理在我这里已经很没有信服度了。但是如果要去工造司的话就赶紧吧,年末了大家都很忙,再去晚点就没人搭理你们了。”
对此,我俩还没开口,倒是之前一直与应星交谈的女士开口了。这位眉眼温柔的女性说道:“我倒是觉得,两位可以再等等再去工造司。”
我和景元疑惑了一下,看向这位罗浮的太卜大人。
“早时我便占卜一卦,显示会有预想不到的人到访带来些许变数;看来正是两位了。”罗浮的太卜大人笑着对我说道。
她对我发出了曜青:“不如趁这个时候,让我来卜算一下你的命数,如何?当然了,你肯定是可以赶得上去工造司的,我保证。”
这些对话让我想到了萨雷安的占星术士们,结合天文学来预测未来,这一看或许罗浮仙舟对于未来的预测占算似乎更科学靠谱一点。
“原来太卜大人在等人的是阿卡吗?”应星听到太卜的话以后皱了一下眉,问道,“这件事将军知道吗?”
“他自是知晓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似乎也没办法拒绝了,于是我同意了太卜的要求。在我准备跟着太卜离开的时候,我悄咪咪的把从进入太卜司就躲在我口袋里的燧皇传给了景元。不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但是因为燧皇比较特殊,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让景元带着,毕竟太卜也说了只卜算我一个人。
我朝着景元眨眨眼。
“……真的没问题吗?”景元语气担忧。
“若是两位担心,也可以来,就是希望到时候莫要声张。”太卜看出了景元和应星有些紧张,笑着说道,“我感觉我也没那么可怕吧,所以,安心。”
于是应星和景元也跟着我,和太卜一起来到了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专用的占算室。而来到了占算室门口,太卜大人就要求我一个人随她进去;而应星和景元可以在外面等着。
“……总感觉有些不太好?”景元问道,“被太卜大人单独占算你也算是独一人了。”
应星有些无语:“知道你担心,但是你这话说的总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半月眼看着景元:“那怎么办,总之你快撤回。”
他赶紧举手把嘴巴拉上。
太卜大人则是听到了我们的悄悄话,扭头解释道:“倒也不是,只是我的占算室这边人少也方便,而且我比较熟悉,所以对我进行一些小型卜算时候也会轻松许多。”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那么,我就开始了。”来到占算室内,太卜笑着对我说道,“放心,我可是很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