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毛发护理精油放到一边,赶紧扑腾到镜流身边,贴着她说道:“镜流老大,我给你讲,我有分寸的哇!喊你老大是因为这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你可不许让别人这样喊!”
“也行。”镜流思索了一下,说道。
白发的罗浮云骑似乎有些不适应我跑过去贴着她,但是最后她没有拒绝,甚至还放松了身体让我靠着她。
对于我的回答,镜流只是再次叮嘱:“你要再这样搞下去,腾骁把自己的养老金赔干净了都不够你搞的。”
白珩顿时笑的在床上打滚。
而我咳嗽了一下,装作自己没听见的样子。
“那怎么不说白珩姐!”我立马反击,“白珩姐可是陪我一起去搞事的!”
“诶,小阿卡你可真不厚道——”
“噢,白珩啊。”镜流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啊,其实也是今天才从天舶司被放出来的,被罚抄无数本【罗浮星槎安全条例规定】并且被警告说是下次再飚星槎就要把自己的驾照吊销了。”
镜流接着补刀:“当时白珩让阿卡你学星槎的原因恐怕就是她想拿你的分去扣分——再不找人弄扣分,她怕是要重考星槎驾照了。”
“——顺带一提,景元的星槎驾照的分都已经被白珩扣光了;那小子估计今年还要重考星槎驾照。”
对此,白珩哭丧着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完蛋了,本狐人在阿卡面前的的光伟正形象都让镜流你搞没了……”
现在轮到我在床上打滚大笑了。
“笑!还敢笑!”白珩看我大笑,直接朝我扑过来,开始找我的痒痒肉,“看姐姐我让你彻底笑不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珩找到了痒痒肉,随后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我腹肌感觉都更加明显了,疯狂挣扎着让白珩不要再挠我痒了,“呜呜呜白珩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看小阿卡你以后还敢不敢笑我!”白珩笑的十分邪恶,“我告诉你我可是曜青第3789界找人痒痒肉的冠军!看我怎么惩罚你————”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吐槽什么鬼的曜青冠军,还是该让白珩不要挠我痒痒了。
我和白珩就这样在镜流的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我俩一起撞到了在一旁一直看戏的镜流身上。
在这个时候,我和白珩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我俩直接跳起,朝着镜流飞扑过去——我们俩想一起挠镜流的痒痒肉。
毕竟谁不想看罗浮的高冷剑客被挠痒痒肉大笑的样子!
镜流:“?”
不明所以的镜流就这样被我和白珩包围夹在中间,看着我俩的手在她腰间乱摸。
不管,总之就是先摸了个爽。
但是我俩摸了半天都没见镜流笑。
白珩:“?”
我:“?”
我俩看向镜流,我问道:“镜流老大,你怎么不笑啊!”
白珩也说道:“难道镜流你不怕痒?”
对此,镜流淡定一笑:“你们俩应该再练练。”
话音刚落,镜流的双手就拂过我和白珩的腰间,下一秒我俩直接大笑着颤抖着跳了起来——一个人犹如炸毛的猫,另一个就是炸毛的狐狸。
“哎,自古高手最寂寞。”镜流看着我和白珩抱在一起,笑着说道,“你们俩还有的练呢。”
QAQ
怎么有人作弊啊!
究竟是谁告诉镜流说挠痒痒肉的时候要用丹腑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