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则世上,有谁不是互相欠债的吗,”罪负英雄在说别人也是在说自己。
“你也是吗,”倦收天道,“吾很久之前就想问,为何最负英雄成了罪负英雄,这个谜你始终没说。”
“这不是吾来找你的重点,”罪负英雄道,“但你方才却说到了重点。”
“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治银骠当家的伤势,这个人叫做星河靖海·魄如霜,”罪负英雄道。
“未曾听闻,”倦收天道,“何处可以找到此人。”
“她已经失踪很久了,”罪负英雄,“但如果你要找到她,就必须做好打算。”
“什么打算?”
“还记得当初我们攻打天羌族的事情吗,”罪负英雄道,“其实那个时候有一个人为了修仙寻道,暂时离开了天羌族,也是因为那个人不在,征羌一役才能够顺利。”
“难道那个人就是魄如霜,”倦收天道。
“吾有一个建议,找到她医治原无乡,然后对她隐瞒天羌族的事,”罪负英雄道,“但…罢了,你自己选择吧。”
“又是仇吗,这是吾难以摆脱的宿命吗,”倦收天轻叹道,“原无乡的伤不能再拖了,只能麻烦她了,不知她是否在,先往
琉璃仙境一观,不然再前往高翔族一问有无其他方法。”
琉璃仙境,随着主人们的回归,整个山头都鲜活起来,从天到地,从上到下,甚至连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透露着欣喜的活跃。
同时随着灵气的恢复,琉璃仙境的万物都随之焕然一新,尤其是玉波池的荷花,每日迎光而展,给主人们展示最美的姿态。
今日也是一样。
婉转松快的琴调在雪梅墩手下流淌而出,池边叶英手中的剑也随着曲调的变换而变。
春日、和风、细雨,万物之始,万物萌生,于不变中悄生变化;夏日、狂风、惊雷,炎炎烈日,动则狂风暴雨,雷霆之势,变中变而捉摸不定;秋日、天清、落叶,虽万物凋零而蓄积力量,静中藏量蓄势待发;冬日、冬雪、寒风,万物终焉,轮回之末,回归原点。
曲终,剑收势。
原本在一旁下棋玩耍的素续情(无忧)、素续缘(安康)俩兄弟,见到叶英舞剑,等一套剑法演练完成,一人为便其倒水,一人为其拿毛巾。
叶英收剑后,享受兄弟俩的照顾后,他道谢道,“多谢无忧、安康。”
无忧仰着头,看着叶英道,“不用谢,舅舅,我和安康都很喜欢舅舅,超喜欢。”
素续缘因为长大了,所以感情也很含蓄,“无需言谢,舅舅。”
“都是好孩子。”叶英含笑地说道,“我先回房,整理一番,随后我们再饮茶。”
“好。”
“你们舅舅回房了,”雪梅墩一曲终,便去厨房拿茶点,给他们饮茶用。
“是的,娘。”
“娘亲。”
兄弟俩见雪梅墩拿着茶点过来,也团团围上去,帮她拿茶点。
“娘的好儿子。”雪梅墩挨个抱着亲过去。
素续缘虽然很享受娘的关怀,但是,自己长大了,不好像大哥那样朝娘撒娇,不好意思道,“娘亲,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亲了。”
雪梅墩看着安康已经长成君子如风的模样,但是,在她眼里,还是和无忧一样的小孩,于是,她抱着比她高的安康,道,“安康,无论是你何种模样,都是和无忧一样,是需要娘的孩子,所以不好意思。”
“而且,我是你娘,亲亲你怎么了,等你娶媳妇了才算长大,所以现在还是娘的小孩。”
无忧眨眨眼睛看着比自己高的弟弟,道,“是啊,安康,亲亲而已,不要害羞啊!”
“大哥,”素续缘无奈地看着豆丁大的无忧,你不懂我的苦。
心有灵犀的无忧感应到弟弟的苦,于是,他道,“娘亲,能不能让弟弟变成和我一样吗?”
听到无忧的提议,雪梅墩看着很俏似素还真的儿子,道,“安康,你愿意吗?”
“嗯?”素续缘好奇道,“娘亲,还真有办法?”
雪梅墩神秘一笑,“当然了,这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既有秘法,素续缘便欣然同意。
“走,回房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