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锋刃沾血的勇士回来了。”
“一颗人头,三条命,”暴雨心奴道,“亲爱的太子,你把心奴大材小用了。”
“但是看人头切口,还残留着火焚残疾,”玄嚣道,“便知你刀刃锋口尚不能控制火之利度,杀人这门艺术,你还需要磨练啊。”
暴雨心奴反唇相讥道,“如果吾使刀的武功与你完全相同,不只失去了吾的风格,连太子你的存在价值也掉了大半,还是留点个人空间吧。”
“吾不使刀。”
“那你指点吾,是找不到话题,”暴雨心奴讽刺道,“随便说说的吗?”
“旁观者,最能看清盲点的所在,”玄嚣指点他道,“当初你在图苑,舞刀狂乱,表示你还没办法将狱魇之图全数参透,如今看你下刀的刀痕,更是应证了吾的看法。”
“哈哈哈,坐高位的人,总是把话说得高高在上,”暴雨心奴挑衅道,“其实站起来,还不足吾的一半吧,离开你的位子,我们较量一番。”
“吾不与吾的属下竞武,你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有的是机会,高翔族之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派人入森狱,”玄嚣不将他的挑衅当一回事,道,“请你再次前往狱颚顾守。”
暴雨心奴道,“希望这次的对手,不会再这么弱。”
“高翔族派出的勇士只会越来越强,”玄嚣道,“但这一次的战斗,吾却是另有交待。”
“什么交待?”
“吾要你…”
江边,说太岁已经在此等候最光阴多时,听着轻浅的脚步,他道,“你来了。”
“你知道吗,”最光阴/道,“如果不是吾了解你,你看河的模样就像是在思念什么人,或过去。”
说太岁道,“东西拿到手了吗?”
最光阴摇晃手中的鱼,道,“这个吗?”
说太岁道,“吾要锡命诏。”
最光阴偏偏与他反着来,道,“但是吾想先吃鱼。”
“只有锡命诏,能换破阵之法,”说太岁道。
“嗯,吾手上提的是鱼耶,”最光□□。
“吾只要锡命诏。”
“哼,”见说太岁说不通,最光阴生气了,道,“拿去啦。”
说太岁打开一看,确实是天罗子的锡命诏,道,“东西没错。”
“破阵之法呢?”
说太岁道,“森罗狱阵,可寻水灵精以水元一助,”
最光阴问道,“水灵精,要去何处找寻。”
“用吾的血。”
最光阴一震,不解道,“你的血?”
说着,说太岁逼血出体,形成血石给最光阴,道,“将这滴血石,丢人黑海水中,然后到荒芜之根等待,便能找到水灵精。”
“荒芜之根在哪里?”
“从黑海天路往东走五十里,寻着蓟花香,就能找到荒芜之根。”
见说太岁离开,最光阴再问一遍,“你真的不吃鱼吗?”
无人应答,最光阴赌气地将手中的鱼扔回河里,去找绮罗生去了。
天上一声鹰唳,长啸一声,盘旋在天上的鹰回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