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寂的戏台,规律的拍奏,回荡着整个空间,点滴记录着流逝的时间。
“一笔勾画骷髅恨,命如纸薄不由人。”
绮罗生见到陌生的人语气不善,问道,“阁下来此何事?”
盲虬问道,“吾想要画这个人,可以吗?”
虽是询问,但,盲虬手上的笔将要落墨在纸张之上,画里生死,笔下玄机。
绮罗生一对神秘画者,不见眼神的凛对,更显得神秘的笼罩。
盲虬道,“这个人面浮现五绝之气,理应是半入黄泉之人,但他周身有一股异气笼罩,应是盖住了命底,灵识受蔽,才会痴愚现形。”
“而他的灵波共振能力,却是前所未有,就不知这股无形之气,是天生抑或后天人为所致。”
“盲虬一向以感应命力作画,可以以画批命,这个人是吾的挑战,不知道愿不愿意让吾一试。”
绮罗生已明他之来意,但,“吾与他萍水相逢,不能代他决定。”
“那就由他回答吧。”
“且慢,让吾询问他意愿。”
“嗯。”
绮罗生转身问符去病道,“你可愿意让他为你作画。”
符去病坚决道,“不要。”
绮罗生转头道,“抱歉,他不愿意,望你不要勉强。”
“哈哈哈,刀者,记住盲虬,我们还会再见面。”
“盲虬,这名盲眼画者断然不凡,”绮罗生道,“吾未出刀,便已料定吾是用刀之人。”
“听此人的形容,这位逆海崇帆的符去病,会是城主所需要的白水异血者吗?”
森狱,玄嚣殿。
“慕峥嵘开出条件,杀掉倦收天以换取天谕释放,我们是否要答应。”
玄嚣听后,道,“倦收天本来就是我们要铲除的对象,当然要杀,但是看慕峥嵘所开的条件,无论是想引虎吞狼,坐收渔利,或者趁机铲除眼中钉,都是前有路,退可守的完美布局。”
“就不知,翼天你是不是敢放胆跟他一搏了。”
“搏命要有搏命的价值,”翼天大魔道。
“让道门自相内斗内耗,不知道是不是有价值,”玄嚣道。
“确实有价值,”翼天大魔又有疑问,“但,不过倦收天在高翔族,尚无法将他解决。”
“倦收天正照着吾安排的路程一步步走向死亡,”玄嚣道,“不过嶂海古森之会,是慕峥嵘一个人的剧本,我们就以假乱真吧,交易之处,天谕必然会现身,到时候以武力强抢。”
“是,”翼天大魔道,“另外,高翔族方面,倦收天尚无动静,但却意外探得北狗拿着国相的红花令,已取得天罗子的锡命
诏。”
“嗯啊,看来九皇兄迫不及待听到吾死亡的讯息了,”玄嚣道,“国相明显的插手也让吾不高兴了。”
“主上,请让神在在一会千玉屑。”
“啊,准你了,此行,必须叫国相给我们一个交待。”
“神在在使命必达。”
玄嚣问道,“可知那名拿到锡命诏的北狗是何来历啊!”
翼天大魔道,“据探子回报,他乃是时间城之人,与太岁曾有接触。”
“太岁与北狗啊。”
“哈哈哈,”暴雨心奴一回来就听到这个名字,狂笑道,“北狗最光阴是吾的礼物,吾最亲爱的礼物,只有吾能将他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