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无意打斗。”
“放屁。”
最光阴没有出手,只是单纯的非防守,接住对方的暗器,见对方已经没有暗器了,道,“已经没暗器了,是不是能好好听吾说话了。”
“什么?”见他们还是要动武,最光阴没办法,道,“只好出底牌了。”
随即,最光阴拿出千玉屑给的红花令,只不过,被对方的暗器所击落。
伊洛索一看地上的红花,道,“是国相的红花令,停手。”
他道,“有国相令牌,为何不早早说?”
“千玉屑说到了鹰堡,拿出令牌自然有求必应,”最光阴无奈地解释道,“哪知道鹰堡竟然建在孤峰上,没有对外的通道,无奈之下,吾只好以刀气叩门,请你们出来带吾进去啰。”
没路让我进去,我能怎么办。
听后,伊洛索想起他们会飞,无需走上来,想明白后,伊洛索瞬间语气变得缓和许多,道,“请随吾来。”
鹰堡,大殿。
鹰扬长歌见伊洛索带外人进来,道,“为何将外人带入鹰堡?”
“鹰王,”伊洛索道,“此人身上有国相红花令,欲与鹰王当面一谈。”
末夜相激动道,“什么,国相红花令。”
“哦,”鹰扬长歌问道,“你为何能拿到国相红花令?”
“当人是千玉屑交给吾,难道是吾种出来吗?” 最光阴/道,“他说红花令一出,你们就会买他面子,允吾所求。”
“你有何求?”
“吾要锡命诏。”
“哦,看来国相依然神通广大,”鹰扬长歌道,“连人在黑海森狱也能知道苦境不少事情。”
末夜相也道,“他是千玉屑,有这种能为,不意外。”
“你们要赞叹千玉屑请随意,”最光阴/道,“但是吾的要求,你们可答应啊!”
“是国相之令,吾等自当交出,”鹰扬长歌道,“请稍等。”
鹰扬长歌吩咐人去取,末夜相道,“国相现今落脚苦境何处。”
“玉心窝。”
鹰扬长歌看出末夜相开始激动了,道,“稍安勿躁。”
同时,见锡命诏已经取来,他道,“交给这位狗头勇士吧。”
“叫吾老狗就可以了,”最光阴拿到锡命诏,道,“你们真爽快,多谢了。”
鹰扬长歌见最光阴离开,立马下令道,“吩咐锐眼兵,注意老狗与谁接触。”
“是。”
末夜相激动道,“终于、终于…”
“长久的布计,天罗子将要现世了,歼灭计划正式启动,”鹰扬长歌也是激动,但他按捺住自己雀跃的心情,道,“就算天罗子那边有千玉屑支持,我们也要誓死达成任务。”
“鹰王可将此消息透露给玄嚣知道,他必会积极作为,”末夜相出策道,“而我们就等待坐收渔利。”
“嗯。”
“另外,末相要求与千玉屑一会。”
“末夜相,吾知道,千玉屑是黑海森狱诸相臣最想挑战的对象,”鹰扬长歌劝诫她道,“但盼你能以平常心看待,勿让内心激动左右了判断。”
“末相知道,末相告退。”
“不知贰巴刺取骷髅草是否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