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堡,牢舍。
独占牢房的倦收天正在打坐,听到来人脚步声,道,“倦收天的命是阁下所救。”
鹰扬长歌道,“没错,但你身上四令谛寒功的伤势尚未痊愈,吾已派手下取药,只要药草能够顺利取回,你便能恢复如初了”
“有劳阁下费心了,”倦收天问道,“但不知倦收天的自由是否还有救?”
鹰扬长歌道,“哈,那就看你的表行与理解了,我们可以是友,也可能是敌,你不用太快决定。”
倦收天道,“倦收天心里已经有数。”
鹰扬长歌并没理会他的答案,只是道,“你的答案不妨先放一边,吾想你此时必定很纳闷,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为何要在你危险时出手救你。”
倦收天道,“吾想,原因说破了就显不出情,而是利了。”
“聪明,”鹰扬长歌赞道,“所以我们现在要谈的是如何互利。”
“哦。”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撼霄刀气震动鹰堡地界。
“嗯?”
身在监牢的鹰扬长歌等人也感受到如此强悍的震动,伊洛索上前禀告道,“有人闯堡。”
瞬即,他们便前去出查探。
鹰峰悬着孤高的月,人在月夜下藏着莫名心思。
伊洛索他们出现道,“敢动鹰堡,鹰勾不留命。”
等着不耐烦的最光阴撇嘴道,“来得真慢。”
“放肆。”
夤夜风冷,银骠当家强势拦截说太岁,情势一触即发。
“为天佛原乡,为沐灵山,”原无乡道,“银骠当家今天要讨个交代。”
说太岁冷言道,“无可奉告。”
“那就休怪吾不客气了,”原无乡道。
翩若飞鸿,矫若游龙,双方拳掌惊尘,各展恢弘之式,谱成竹上春秋。
纷纷落叶战纷纷,银骠当家拳掌运化,穷·无极,浑成流转,是攻亦守,说太岁拳腿啸风,流利应战。
霎时,惊沙四边起,武风荡太平。
说太岁猛战中,还留三分余地,招招点到为止,原无乡内心纳闷,原以为他是弑杀之人,但看其行事作风,又不是,真真看不透。
“一卸乾坤。”
两人落地,原无乡道,“你并无杀意。”
“因为没有杀你的理由,”说太岁道。
“那你杀掉沐灵山,有何理由?”原无乡问道。
“一各转生送死的机缘,”说太岁道,“难说明,亦不可说明。”
原无乡道,“你可知道沐灵山身系重建天佛原乡之重任,杀掉他等同抹杀天佛原乡的未来。”
“你若为沐灵山报仇而来,就拿出真本事吧,”说太岁道,“但若是为佛乡,那吾只能说,佛海禅灯不会就此失传。”
“沐灵山与吾素昧平生,但是佛乡却是非有交代不可,”原无乡好心说道,“今日由吾出面,事情尚有转圜,若是倦收天来,依他与沐灵山曾为战友的交情,必难善了。”
“相信你有排解问题的智慧,,而非是单凭武力的莽夫。”
说太岁明白他的一番好意,道,“吾能承诺佛乡真正的希望必然降临,但时间未到。”
原无乡决定相信他一会,道,“你敢坦承杀人之事,便表示有承罪的勇气,断不会为了保命而诓言,希望日后的演变,能印证你今日所言不虚,请。”
鹰堡外围。
一言不合,高翔族人首出锋刃,疾向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