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帆圣载三十万,逆海直驱森狱滩,虔诚一念通神志,谁见天谕心九弯。
前行路上,只见莫寻踪和斋玉髓率领道门之人前来阻止。
弁袭君道,“蛮横挡驾,是亵渎神之暴行。”
“是魔,是神,岂由你们播弄。”
见有人拦阻,鸠神练吩咐道,“圣裁者、绝望之刀,劳你们开路了。
“遵圣谕。”
森森罗天树,结布出离离夜界,一股靡然的风,自树林深处吹出诡异透骨的风,迷眼掩了一切视线。
“就是此地,”杜舞雩看着眼前之景,“只要破坏此地灵啸之气,天谕入地狱之路便会全然断绝了。”
但,此时,天下起了雨。
杜舞雩闻到雨中带着血腥味,“是暴雨心奴。”
同时,他收到暴雨心奴送来的挑战书。
“是啊,是挑战书,”暴雨心奴挥舞战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杀气腾腾道,“吾要挑战你。”
“时间,地点。”
“此时,此地。”
风走云急,天地屏息,一剑风徽因鷇音子无悔之死,迷途彻悟之心,为三十万生灵,誓阻赦生祭进行,暴雨心奴晋武之姿,决杀眼神,断要雪耻消恨。
于此之时,一封挑战书之书,两个注定无法并存的人。
“只有一方倒下,方能踏出此地。”
战镰索命,病剑出鞘。
肩上尚有无数性命,暴雨为何在此已不重要,提剑再攻,是与过往全然迥异的凌厉。
“哈哈哈,亲爱的叔叔,体验狱火的炙痛吧。”
暴雨心奴战镰旋起,焰火焚生,高温加剧周遭生息,急欲突围的人,面对毁之不灭,除之不尽的狱火,更是越战心越急。
三十万人将至,吾要速毁地气,杜舞雩眼前暴雨攻势,于是,手中祭出死印,势必将要暴雨心奴拿下。
而,暴雨心奴看到他的灭徽死因,冷嗤道,“死印,自找死路。”
杀剑,怒恨交击,杀镰,火星射迸,杀意,目眦尽裂,只有杀能墨写此刻、此心、此境。
猝不及防,战镰击中杜舞雩。
他狂笑道,“哈哈哈,盗人剑谱的贼,岂能让你死得如此便宜。”
逆海崇帆遭遇逆法道浪,莫寻踪、斋玉髓率领道灵一脉之人挡下弘法圣驾。
黑罪孔雀、绝望之刀衔命开路。
“包藏祸心的邪教,今天要揭穿你们的假面目。”
“放肆。”
冷冽一刀,划开护法,破法之战,一为不容播弄的正义,一为不许挑战的信仰,激起万丈风波。
而另一方面,鸠神练在他们激烈的战中,率领着三十万信众缓缓向他们的目标前行。
见他们如此纠缠,圣裁者冷然一怒,孔雀指拨开炫目霓虹,蹬地一纳。
“废阵。”
“一刀收命。”
转瞬之间,道灵四人尽灭,情势急转直下,斋玉髓悲愤难抑,提招上手。
“橙虹归梦浴橙光。”
“凌刀斩。”
“无限江山。”
“应你之招。”
只见双方极力冲击,一声哀鸿,满天血肉,一泓溅血。
莫寻踪见此,大喊道,“斋玉髓。”
“只剩你一人了。”
悲愤之下,莫寻踪搏命一击,“同归于尽吧。”
一心玉碎,怎奈苍天不许,喷溅的鲜血,遍洒弘法大道,好似凭吊绝望刀下那缕不甘道魂。
“亵渎诸神之路,便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