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郁郁,飘转着诡息,似丝丝,似依依,似为即来滂沱,先送一股面不能绝的哀吟。
最光阴看到下面只是一片漆黑的海,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他问道,“你带吾到这里,究竟是要看什么?”
“等。”
听到这字,最光阴是不解,“等什么,等到海枯石烂啊?”
“等。”
还是这个字,到底要等什么?最光阴无奈地看着小蜜桃,让他给他一个提醒。
小蜜桃也是不解,只能,“汪~”那是你的朋友,不要看我。
说太岁看着远方,道,“来了。”
入目,飞魔盘桓海上,翼风起旋,额头照光,映耀波光粼粼,似在召唤,似在等待血溅春草一刻,由流淌的腥味勾勒出血的道路。
最光阴站起来,看着远处,道,“天上那只飞兽在旋搅出海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吾发刀气把他打下来。”
最光阴拔刀而出,欲发刀气,但是被说太岁所阻,道,“你答应过吾,看戏不干涉事情发展。”
既然说太岁阻止,于是,最光阴将刀插在一旁,继续看戏,道,“切~无聊。”
参天之颚群妖网,魔心誓将道身葬,为翼天动向,双方,箭在弦上。
“吾剑,将染执迷之血。”
“狂妄。”
“杀。”
邪能肆虐,夺天地生息,群妖众鬼辟道而杀,不留余地,尽断生路
众妖连手造劫,金色道影顿没黑霾,猘儿魔捉准时机,巨锤崩落。
“邪能鬼行,死不足惜。”
一魔、四妖连手死逼,却见北芳秀剑落审判,群妖尽斩。
“维护双魔者,灭。”
偏翼旋飞,回览阔海,翼天大魔绕行的姿态似在进行着古老祭唤,啸啸长音,接轨海心涌现的狱音。
“希—希—”
瞬里涌炸开来的浪涛,排天而起,轰然一气,动荡整个黑海,狱息正在回澜,倏地又收声,天地凝止在浑昧一刻。
风,兀自长啸。
敏感的小蜜桃对天长啸,似乎在宣泄心中的不安,同时也在提醒未知的危险。
最光阴见此,心有所不安,道,“气氛很奇怪,这就是你要吾看的大戏吗?”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如此,最光阴默默等着后续的发展。
燎心原。
愕然之变,心知圣典在即,只能速决,杜舞雩霎时快指封穴,负伤之体,合怒火之招,正是烈雨剑式。
“江河行地,烈雨横天。”
“又是烈雨剑法,又是烈雨剑法,你要气死吾吗,做梦。”
怒不可遏,暴雨心奴镰勾恨火三千,誓要对手成为刀下祭品。
地气未毁,吾不能停步在此,吾不能停步在此。
“休想。”
雨,因怒而烈,火,因杀而狂,极端之战,火势、雨势,交织连天的烽火景象,尽是最惊心动魄的交接。
全然搏命的攻势,全然忘我的杀敌,死斗,在狂风暴雨中已臻最终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