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妈没事吧,”最光阴担忧又高兴道,“没想到大哥终于要好了,下次去时间城就能看到正常的大哥了。”
“嗯,果然城主说得没错,”绮罗生笑道,“无忧他恢复正常了,你是最高兴的。”
最光阴可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了,除了妈,大哥就跟我最亲近,小时候我们可是一直睡的,安康也没我们久,可惜,后来安康找他爹去了,只剩下我跟大哥了。”
“你们的关系可真好,”绮罗生感叹道。
“那肯定的,”最光阴/道,“不说这些了,你这次出来主要找紫火烈信子跟白水异血者。”
“没错,”绮罗生道,“吾打算从太岁方面着手,吾已经拜托秦假仙帮忙留意太岁动向,如果得到他的行踪,秦假仙会马上告知吾。”
“太岁啊,要拜托他事情,由吾出面就对了,”最光阴又自恋道,“他只跟吾好,吾带你去找他。”
“小蜜桃别装睡了,快点起来。”
小蜜桃伸狗腰,“汪~”,难得偷闲。
天波浩渺。
素手弹琴的苍听到来人之步履声,抬首而望,道,“是东君。”
慕峥嵘将手中野物,丢在地上,道,“吾弟之死念你曾周旋于道真、道玄之中调停,这份情,袋中之物归你。”
“数百年前,你我曾在两境道典,曾有一面之缘,”苍道,“更同为道门之人,苍合该略尽绵薄。”
慕峥嵘懒得客套道,“多余的话省下,你的用意,吾一目了然。”
“既然东君心有底蕴,容苍直言,”苍见他坦然,那自己也直白,道,“如今血祸在前,令弟之死可否待逆海崇帆以及双魔之事有了结果,再论私仇。”
“这也是选项之一,”慕峥嵘道。
“东君,你并没有回答苍的问题,”苍问道。
“除却道真、道玄之外,道灵也会被吾说服,共襄盛举,”慕峥嵘道,“但前提是,倦收天与吾必有一战。”
听到他此话,苍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协商好,道,“看来这是你们之间的共识。”
“他别无选择。”
“嗯,既是如此,关于攘外的部分,苍认为,兵贵精不贵多,”苍提议道,“无畏的牺牲当设法避免,尽量减少参战人员。”
“那么就道真、道玄、道灵,各推派两人,道真自是双秀为首,”慕峥嵘道,“道玄部分,你虽非出身苦境,但维护天道,
不遗余力,就由你我一同出战吧。”
“可以,道灵方面呢?”苍道,“东君素来与道灵有往来,应是腹有底案。”
“就感谢师与他好友好了,”慕峥嵘道。
“同感,”苍道,“但感谢师行踪一向难寻。”
“不会,他应该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