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之颚。
翼天大魔见天谕、地擘来此,对他们惋惜道,“在曙光来临前,未能取下北芳秀性命,可惜。”
弁袭君道,“此次计划竟出现了两个变量,传闻中的最高剑阵,巧夺无极变,确实不凡,但也仅止于不凡,对照你们先前所描述,还不够令人赞叹。”
翼天大魔开口说出此阵的不足之处是人,并非阵,“协助开阵之人,必与倦收天齐名者银骠当家的嫡传弟子,他虽火候不足,但在倦收天主导之下,你们可是战得辛苦。”
鸠神练出声道,“每一种武学皆有其关窍以及破绽,此阵能将九阳天诀可能出现的破绽完全弥补,让身在阵中的北芳秀,运式几乎完美,要除北芳秀,此阵是最大阻碍。”
“要将能与他结阵之人彻底铲除,已是必然,”弁袭君道,“但在剑阵即将瓦解之刻,那道扰战身影,亦值得关注。”
“对方所用掌法奇特,避开正面迎击,却有万钧威力,掌势如同刀法变换,而从步伐窥探,似以八卦为基,”翼天大魔与他对战,阐明他之身法攻击特点,“十分高妙,值得关注。”
听完他的描述,鸠神练道,“应是三大心流中的八卦心流,此流派出自道玄,却在此时出手帮了北芳秀,看来先前挑起道真、道玄两脉纷争的计策,未能收到最大成效。”
“嗯,”虽然成效未到达预期,但也足够了,翼天大魔道,“如今道门血路已近完成阶段,只待吾无魇之眼入体,便能开启通往森狱之路,不知道你们的献祭准备的如何了。”
鸠神练道,“三十万信众之赦天祭,将在三天内准备完成,入地狱之路将铺现在眼前了。”
“吾等自出森狱,便一直静等着回乡之路开启,”翼天大魔道,“如今你的献祭,将让森狱之人只能出不能回的禁制消失,这份开通的功劳将有助于主上霸业之拓展。”
“你们所要的力量,主上不会让你失望。”
“森狱宏威,”鸠神练挑眉道,“吾,拭目以待。”
高峰上,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绮罗生看着静躺着的最光阴,睡着了,于是,他起身想看看面具之下的容貌,和记忆中的他是不是一样。
但是,他揭开面具的意图被最光阴所阻,“非礼勿视。”
“抱歉,”绮罗生道,“吾不知道你的容貌原来长得这么不礼貌。”
最光阴无语道,“看来你在时间城待久了,难免会染上讲冷笑话的坏习惯。”
“你的故乡确实很有趣,”绮罗生笑道,“不过,人丁好像有些单薄。”
“时间城里人很多,但是见到他们需要机缘,”最光阴/道,“你能见到城主,已经算是幸运了,如果那天他找你喝茶,你千万不要喝。”
绮罗生问道,“为什么?”
最光阴只道,“总之,不要喝就对了。”
“嗯,吾以后会注意的。”
最光阴见他已经不再排斥时间城,道,“看来你已经把时间城当做你永久的归所了。”
“吾随遇而安,你不用担心,”绮罗生道,“其实你也希望能回到时间城,对吧。”
“如果吾的回归,是你的离开,那吾必须考虑,”最光阴/道。
见他如此认真,绮罗生道,“那是饮岁的玩笑话。”
最光□□,“不说那些了,你这次出时间城有什么任务。”
“素还真他…”绮罗生讲起素还真和雪梅墩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