鷇音子道,“这段话,吾上次来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
“但是你有向吾道歉吗?”饮岁问道。
“吾知道,光使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原谅他人的人,”鷇音子道,“所以吾宁愿将道歉的言辞省下,改以行动来表示。”
饮岁道,“你又没有试过,怎么能够断定吾不轻易原谅他人呢。”
鷇音子道,“好,吾道歉,光使你可以接受吗?”
但,饮岁还是炸毛了,大喊道,“没那么简单。”
鷇音子就知道,叹气道,“所以吾才说,让吾用行动来表示嘛。”
“哦,怎么样的行动表示法,”饮岁问道。
“你再一次借吾一次将,吾一定按照时间的约定,”鷇音子道。
“不—可—能,”饮岁十分强硬道。
绮罗生也在一旁请求道,“光使,请通融一次可以吗?”
“哼~”饮岁就是不答应。
此时,光球化身的陵光君出面调解道,“饮岁,你又何必这么小气呢!”
“但是吾就是不爽嘛,”饮岁还是生气道。
陵光君也无可奈何道,“唉,那吾也爱莫能助了。”
鷇音子见状,道,“你是城主,你可以决定啊!”
陵光君隔岸观火,不插手道,“但吾尊重吾的下属,因为他们是为吾分忧解劳的人,如果吾还向着外人一同打击他们的士
气,那以后谁还肯替吾做事呢,吾可不想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全包揽下来,做一个劳碌的上司,所以,你还是自己说服他
吧。”
“城主,城…”鷇音子见陵光君离开,只能道,“请光使开条件吧。”
“没条件可说,你离开吧。”
眨眼间,饮岁便将鷇音子驱逐离开时间城。
“唉,借不到将,吾该如何是好,”鷇音子只能败气而走。
祅撒殿。
紧闭的双眼,紊乱的呼吸,人在意识火焚间,享受生命的脉动。
鷇音子一踏入此地,暴雨心奴便感受到他的气息,道,“亲爱的祅撒大神啊,看到有人踏进死亡的深渊,吾该伸手拉他,还
是推他一把。”
“哦,让他感受死镰勾命的利度。”
说着,暴雨心奴战镰旋转指挥鷇音子而来,鷇音子云手阻挡,问道,“你,有兴趣,与九千胜并肩作战吗?”
“嗯,”听到感兴趣的消息,暴雨心奴收起战镰,问道,“怎样的并肩作战法。”
“明日子时,来到罗浮山,你就能知道一切计划。”
鷇音子说完便离开,暴雨心奴则是高兴地自我问道,“祅撒大神,吾有兴趣吗?”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