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山。
请意琦行失败而回的秦假仙,告诉他们这件事,但叶小钗告诉他,鷇音子已经去幽梦楼请步香尘帮忙。
但是,秦假仙他们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鷇音子回来,于是,秦假仙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测,小声嘀咕道,“鷇音子不会被步香尘吃掉了。”
束裤儿看着秦假仙一脸猥琐样,给他了一个超级大白眼,道,“秦大爷,夫人还在此呢,你别在该正经的时候,想些不正经的事。”
“额,雪大美人啊,勿怪,勿怪,”秦假仙看着雪梅墩,自打嘴巴子道,“你可别听我这张嘴乱说。”
“嗯,夫人,鷇音子去做正经事,勿听秦假仙乱说,”叶小钗也在一旁解释,以免鷇音子被误会,不然,罪过就大了。
雪梅墩看着他们大惊小怪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自然信他,也知道他去幽梦楼的理由,你们别担心。”
话一落,话中的鷇音子已经带着迷达的石化之像回来,对他们道,“快备造化金棺。”
“好。”
束裤儿忙去将造化金棺拖过来。
“我才要报告巨魔神还无法驾驭,想不到你就将迷达给搬回来了,”秦假仙赞道,“你的效率可真高。”
见束裤儿将造化金棺带到,鷇音子便起棺,将迷达封入金棺中。
“现在迷达已入棺,接下来,就是要寻找霁无瑕了。”
殊十二急忙来到罗浮山,道,“前辈,霁姐姐被仓颉天邪与谬思童抓走了。”
“嗯?”
竟然慢了一步,正当鷇音子深感不好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元史天宰传音入耳,“鷇音子—”
诡异声波呼迷名,鷇音子顿时化入圣魔元史之意识境。
意识境。
鷇音子见到元史天宰,问道,“为何要用这么曲折的方法见面?”
元史天宰道,“每个人都有他们生存的权利,只要你用生命担保,劝退殊十二,不要再针对圣魔元史,吾就把剑之初与女琊归还,否则,我们就玉石俱焚吧。”
“嗯?”鷇音子还在思考这个可行性,是否暗中有诈。
元史天宰看出他还在犹豫,便加了一把火,让他不得不应下这个条件,道,“你如果愿意以此条件交换,我们便在立誓峰起誓,违者天雷殛顶,吾只等你到日落,太阳下山机会不存。”
随着元史天宰离开意识境,鷇音子也醒过来。
殊十二见鷇音子脸色不佳,关心道,“前辈你神色不对,怎么了吗?”
“没事,”鷇音子道,“十二,你与叶小钗,务必坚守罗浮山,吾会前去,跟元史天宰做交涉。”
“你…”真得没事吗,雪梅墩见他神色不对,心知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事,欲想再问,但见他已经离开罗浮山。
殊十二见雪梅墩忧心忡忡,问道,“婆婆,你没事吧。”
雪梅墩笑了笑,安抚道,“谢谢十二,我没事。”
鷇音子一下山便去找传天洞一寻他圣魔元史的踪迹,但是他发现这里已经毁了,圣魔元史的气息也掩盖起来,他道,“看来元史天宰是势在必行,但鷇音子岂是如此容易屈服,吾要加紧布局了。”
于是,鷇音子赶去时间城再次借兵。
而饮岁一看到鷇音子就再次怒火上升,道,“鷇音子,你还赶来啊!”
鷇音子无视他的怒火,道,“情势所逼,脸皮只好厚一点了,吾希望能再次借将。”
饮岁讽刺道,“现在是怎样,厚脸皮的人就天下无敌吗。”
鷇音子反驳道,“不,不,是怒气升天的人天下无敌。”
听到这话,对饮岁来说更是火上浇油,他道,“你还敢说,因为是吾出面与你缔约,绮罗生逾期未归,结果变成是吾要替你推日晷,替你受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