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鷇音子尚有绮罗生这张王牌,尚未出尽。”
“烽火关键,”迷达也在思索此物如何对付。
“若非此物阻扰,吾等三人就不会强迫分体,”阎达道,“女琊也不会变成如今的状态,此物必须摧毁,包括与一页书相关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在此之前,欲界需要更丰厚的战力,”元史天宰提议道,“而欲界手中的人质就是最好的保命符,千万不可随便交易。”
阎达不虞道,“哦,你认为欲界需要保命两个字吗?”
“当然,以魔佛波旬的实力,不需要用到保命二字,”迷达道,“但此时非彼时,女琊的这个变数让我们不得不改变原有的思考模式。”
“不愧是波旬智体,判事自有看法,”元史天宰欣赏道。
迷达对他却是信任不足,道,“对你,吾仍然在评估的阶段。”
“吾知道,我们之间的信任程度仍不足,也知道你们仍会以人质交换,”元史天宰道,“因为对你们来说,傅月影与三口棺是现阶段你们最重视的人事物,给你们一个忠告,就算要交易,也不可以将所有人质完全释出,但留下来的人质放在欲界就
有被救出的风险。”
“就算被困于他处,也难保不会被搜查而出。”
性子有些急的阎达,听到元史天宰模糊的说法,急躁道,“那究竟放在何处,才算是安全的”
元史天宰淡定道,“这事你们必须思考的问题,等你们完全信任吾,再论后续吧。”
见他离开,迷达道,“两事同时进行,对所有归降欲界的派门发布命令,对鷇音子有关的战力,一遇机会各个击破。”
“至于人质嘛…”
指月山瀑。
意琦行对月忘怀,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一看是秦假仙。
“意琦行啊,看到你真好,”秦假仙道,“总算有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是秦假仙,”意琦行道,“你们这么急着找吾,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是啊,我们是专程来请教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消灭巨魔神,”秦假仙道,“那只混沌啊,自从波旬操控之后,凶性更恶,还时常给正道找麻烦,我们一定要把巨魔神杀死。”
“要除掉巨魔神还必须从能束缚它们的巨链着手,”意琦行道,“取得其中仅存的一块,封魔精铁。”
“巨链啊?”秦假仙想到那堆废铁,道,“是当初落在旧非马梦衢外面那些吗?那些巨链那么巨大,是要怎么找出你说的精
铁呢?”
“吾要找出精铁不难,”意琦行说出了难点,“难在找出能与吾配合锻铁之人。”
“配合?怎么说,”秦假仙问道。
“巨魔神体质特殊,只有炼出刚柔并具之箭,方能突破默躯,毁坏魔心,”意琦行道,“但吾的武学属性只能炼出七分阳刚,剩余三分必须是阴柔之气辅助方能成功。”
“阴柔之气是吗?”秦假仙道,“好,这交给我们来想办法,你先进行取铁的工作,这项任务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把握时间,尽快完成。”
“这是当然,”意琦行道,“但吾心中有个疑问,你要坦白告诉吾。”
秦假仙见意琦行的意思,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叹道,“你真敏锐,知道我是找你,而不是找朝天骄,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好啦,我老实跟你说关于朝天骄和冰楼。”
秦假仙关于这些事情一一告诉意琦行。
意琦行乍闻噩耗,如雷轰顶,一心守护之人,来不及重逢竟是永距,落英无情应景,淡淡随萧萧哀风,飘零生死无常。
“但总算天理昭彰,那个短命的大宗师也被自己的徒弟宫无后给杀死了,至于宫无后嘛也被叶小钗处理好了,”秦假仙感叹道,“可惜朝天骄和冰王了这对有情人了,现在冰王和百里冰泓因公主之死伤心隐退。”
“秦大爷,你又想起嫂子啰,”束裤儿插嘴道。
秦假仙道,“男子汉说话,你闭嘴。”
“意琦行,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不小,但…”
“朝天骄既是为阻魔神为祸,方不幸遇害,吾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意琦行心知如此,但世上仅存的亲人却已经不在世,他还是忍不住难过,道,“请先让吾安静片刻。”
“你节哀顺变,我们不打扰你,先告辞了。”
“听到坏消息,意琦行怎么没有翻脸呢?”束裤儿有些好奇道。
“笨蛋,”秦假仙道,“如果好似以前,意琦行早就背着剑冲出去了,现在悲伤到极致,情绪却没有外露,这样的成长反而
让人看了心痛,给他一点时间转化吧。”
意琦行看着纷纷落英,眼中满是哀伤,亲人已经不在,现在世间唯有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