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十二与阎达、迷达鏖战之际,剑之初护送着失去功力的一页书和佛剑分说,一路奔逃,但,背后幡旗军紧追不舍,沿路死伤无数。
不知受了几掌,不知流了多少鲜血,仅剩的战斗意志,凭着生字卷回血快速,不断加催功体。
“你很顽强,但,吾掌下不留无命客,”阎达道。
“毁天烈掌。”
“裂佛天轮。”
一招竭,一招又至,连绵轮攻,攻得殊十二眼中一片莽红,不愿倒下的战躯,只为替远方奔驰的人,争取更大的生机。
“恶霸震天阙。”
“极禅清废·三武动天。”
而,迷达背后偷袭殊十二,使得殊十二无瑕顾忌,只能中招呕红,危急间,鷇音子、叶小钗杀到,两两对战阎达、迷达,而疏楼龙宿支援剑之初。
“又相逢了。”
此时,仓颉天邪入场,对鷇音子道,“你的对手是吾。”
鷇音子凛眉道,“妖孽,你终于出手了。”
“鷇音子,吾会让你见识圣魔元史真正的力量。”
仓颉天邪抬手间,元史玄力轰然而出,一声喝战,烽火再开,登时战局三分,鷇音子凛对仓颉天邪,叶小钗怒杀迷达殊十二力斗阎达。
而另一方战场上,剑之初为护住一页书与佛剑分说两人安危,面对蓝红正幡军的围杀,他出手有所拘束,以免误伤他们,于是,蓝红正幡军看出他的意图,于是与他鏖战,力求不能立马杀了他,也要把他熬死。
就在此时,疏楼龙宿赶到,一剑击杀他们,一解剑之初等人之危。
“你们如何,”疏楼龙宿问道。
“来得正好,”剑之初道,“一页书与佛剑分说只差最后几刻了。”
“嗯,连番论战,你也受了不少皮肉伤,略作调息,”疏楼龙宿道,“接下来吾为他们护法。”
“好,麻烦了。”
阎达见久战不下,一凝心,准备施出欲界异律,召唤女琊,让三体再临。
“无声色难,界心…”
念咒方起,天外突来一道宏大掌劲,挟无上怒佛之威,猛然袭向阎达。
“莲花圣路开天光。”
猝不及防的一招,阎达受伤,同时,迷达为救阎达,不慎也被此招所伤。
“奸宄之辈,梵天不能饶。”
“大轮天指。”
“十风擎雨。”
佛剑分说、剑之初前来助阵。
仓颉天邪见一页书、佛剑分说已然恢复恢复功,心知不妙,道,“千华妙靼·化。”
施展异术,他将在场欲界众人送离。
鷇音子见状道,“被逃脱了,众人先回罗浮丹境。”
欲界。
“想不到关键时候,梵天与佛剑分说竟然恢复功力,破坏欲界计划,”阎达有些不解道,“但他是怎么拿到解药的。”
迷达也有所不解,这解药在傅月影身上,难道是从她身上偷取的?
“雪梅墩,”元史天宰现身出来道,“是她出手解了他们身上的毒。”
“她是谁?”阎达问道。
元史天宰道,“一个在苦境失踪很久的人,不久前出现在苦境之中,同时,她与天琦爵、三余无梦生、鷇音子关系匪浅。”
“有来历,”阎达道。
“她的毒术对欲界是个隐患,如同,傅月影对中原,”元史天宰道。
“嗯,确实如此,”迷达思考道,“但,这一战所现身的人,并非他们全部的战力。”
“当然,”元史天宰道,“就算鷇音子有吾的牵制,但在场的几人便让欲界在此役败退,若再加上北狗,后果难料。”
迷达不喜他这种失败的语调,不悦道,“就算加上三教顶峰,只要吾等三灵共体,又何惧哉。”
“据吾所知,鷇音子正在着手修复烽火关键,”元史天宰道,“就算之前魔佛搜集了异鳞,也未必能破坏鷇音子的布计,而